饭还把乡下婆婆招了来,众人这才知道柳氏再横也有怕的。
这不,见小姑娘把门摔得震天响,赶紧关心两句。
柳氏弯腰拿盆里的衣服,朝屋里喊了声,“晓晓,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咚咚咚捶床的声音。
廖晓有个怪病,生气就爱摔东西,去年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摔了,她恼羞成怒,索性不给她们兄妹做饭,廖晓是个狠人,不知道差谁回乡下报信,婆婆连夜赶来城里,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害她被磋磨了半个月,不过婆婆也训斥了廖晓。
之后,廖晓再不敢摔东西撒气,捶床就成了她撒气的方式。
顾不得盆里的衣服了,她甩甩手上的手,嗖的冲进屋。
声音比往日软和,“晓晓,怎么了”
廖晓养得好,身材略微圆润,脸蛋圆圆的,红润通透,若是个男孩子,人见了都得夸句白胖。
虽是个姑娘,却也长得不丑。
否则也不会指望她嫁来城里。
于柳氏而言,廖晓就是她过好日子的希望,这份希望同她相公科举不同,科举要出人头地不定到猴年马月去了,而廖晓到了适婚的年龄,嫁人就这两年的事儿。
她打心里乐得讨好这个小姑子。
廖晓躺在床上,脑袋用被子捂着,哽咽地唾骂,“瞧你给我相看的什么人,那种人也配吗”
柳氏不明所以,矢口就要否认,自己啥时候给她相看人家了
转瞬想起钱家公子来时她拉着廖晓躲在自家院门后的情形,咽下一肚子苦水,耐着性子问,“是钱公子吗,他怎么了”
“怎么了”廖晓愤怒地掀开被子,小脸憋得通红,“你好意思问,人家根本瞧不上我,你何苦费那些心思,平白让我上前被人家耻笑。”
柳氏简直有苦难言。
廖晓重重捶床,“就他穿成那副样子瞧不起谁呢。”
也是凑巧,廖晓买完针线出来,隐约晃到张熟悉的面孔,故作骄矜的撞了钱栗树,他皱眉退开,阴寒的眸底满是冷意。
廖晓顿觉委屈。
那日在巷子里看他穿了身上等料子的长袍,面容清俊,心底生出几分旖旎,而眼前的青年容貌俊朗却一身粗布长衫竟用那种嗤鼻的眼神看自己,她既委屈又气恼,问他,“是钱公子吗”
他疏离的问了两个字,“何事”
何事还能何事嫂子不日就会差人撮合她们,他竟端着姿态。
廖晓心气不顺,到底没有给他难堪,问他,“你觉得我如何。”
结果他面无表情的走了。
走了。
从小到大廖晓没受过这种气。
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气不过。
这不只能怪在柳氏头上。
于柳氏而言简直飞来横祸,试问哪个正经姑娘会在大街上撞了人恬不知耻问这种话,换了已经成亲的男子,恐怕会觉得廖晓意有所指,更甚至是窑子里出来的。
柳氏恨不能扇她两巴掌。
偏她又不敢,忍着脾气解释,“钱公子许是不记得你了。”
“他都不记得我我凭什么要嫁给他。”
柳氏“”
她发誓,廖晓如果是她闺女,非好好教训顿狠的不可。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敢张嘴就来,传出去坏的不是她的名声么
深吸口气,她继续劝,“男人心粗,现在不记得,以后记得不就成了,像你大哥去我家好几次连茅厕位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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