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知道吗”
大丫惊惧地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窗边的老太太,乖巧地答了句,“好。”
老爷子满意地伸出手,想再摸摸她的头,大丫站得远了,他的手够不着,在空中颤了许久,气若游丝地吐了句,“真乖咱啊不该来府”
话落,手慢慢垂下,眼睛跟着阖上。
老太太兀自生闷气,惊觉不对劲,转头一看,脸色大骇,声音颤抖不止,“老头子,你不要吓我。”
啃包子的二丫歪着脖子,不明白老太太撕心裂肺的情绪从何而来,低低道,“爷睡着了,奶不好,会吵着爷的。”
大丫也似懂非懂,牵着她往外边走。
她们眼里,爷爷就是睡着了。
却不知,这一睡再也醒不过来了。
汪家刚办完喜事就办白事,邻里都在讨论,她们见过汪寡妇丈夫,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瞧着斯文又儒雅,比附近读书人都要有气质,听说是个秀才,以前在镇上长塾教书,邻里们很是费解,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汪寡妇。
得知秀才爹没了,邻里恍然。
约莫家贫,奔着汪寡妇钱来的。
青桃收到消息是午时那会了,包子馒头卖完后她没有急着回家,今早就有人拐弯抹角打听馅儿的配料,若看她回家早定猜到她生意好,接下来恐怕不得安生。
她推着车四处溜达,遇着人上前买,她让他们明个再来。
左右两边的木板收起来了,蒸笼堆得高,看不清前边的路,慢慢走慢慢吆喝,以防撞到人。
传话的是个货郎,先问她是不是姓谭,又问她认不认识青花巷汪家,说汪家公公死了。
青桃记忆里,何家老爷子身体不好下不来床,不致要命的地步,老太太还说那是老毛病,天气暖和就好,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她推车回家,邵氏在巷子口站着等她。
“我想去外面找你,又怕跟你走岔了,卖完了”
“卖完了。”
邵氏这会儿容光焕发,全然不见疲惫。
“娘,何家爷爷没了。”
邵氏擦擦手,去握扶手,茫然来了句,“哪个何家爷爷”脑子里哐的声儿,“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青桃将何家老太太来集市找她的事儿说了,没有隐瞒何树森再娶。
她看着邵氏。
邵氏脸上闪过惊讶,除了惊讶,似乎没有其他情绪。
青桃站到旁边,邵氏跺跺脚底松散的石砖,沉吟道,“咱们要不要去拜祭”
这下惊讶的是青桃了,她以为邵氏听说老爷子死讯会匆忙过去料理后事呢,何家婶子去世她们就是这样忙前忙后的,她试探,“娘不想去”
“不是不想。”邵氏扶着推车,沿着巷子拐弯,有所顾虑道,“你何叔娶亲没跟咱说,心里咋想的咱也不知,咱不由分说登门,会不会唐突了些”
再提起何树森,邵氏心里的悸动,砰砰乱跳的心通通没了,她形容不出那种怪异感,就觉得跟以前不同,她说,“回家问问你爹,实在不行他去瞧瞧,咱继续卖咱的包子,对了,咱今天要不要再做几十个卖啊”
有钱不挣是傻子。
累是累了点,但值得。
邵氏又说,“我问过了,府城宵禁晚,夜里亦是热闹,咱”
青桃提醒她,“咱晚上要揉面剁馅儿,忙太晚的话,身体吃不消的。”
邵氏抬头,看向青桃慢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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