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肚子,直言“我晚上没吃饱。”
五个烧饼,他打算给谭秀才和牛叔捎两个回去,可谭青杏的表现让他不爽,懒得搬出其他人,索性说五个烧饼是他要吃的,催谭青杏动作快点。
谭青杏垮了脸,脸色难看。
谭青槐恍若不知,得了烧饼就满足走到青桃身侧,献宝似的递给青桃,谭青杏给了钱,侧身瞅见这幕,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瞪着青桃的目光像猝了毒,毫不犹豫将谭青槐的所作所为都算在了青桃头上,青桃像个没事人,指着旁边灯火明亮的巷子,“咱们是不是要从那边穿过去。”
“对。”谭青槐嚼着烧饼,含糊不清的附和。
姐弟两肩并肩的站在灯笼下,默契的注视着她,眉眼柔和,眸光澄澈,而谭青杏睨着眼,面上隐有怒色,像个恶人,摊贩不由得瞅瞅这个,看看那个。
目光带着审时。
青桃卖包子见多了人,为此不以为意,谭青杏则受不住,脸颊滚烫,低下头急急离去,却因没看路,直直撞到了人。
谭青杏又气又慌乱,揉着头,连声给人赔不是。
“无事。”那人错开步,声音怔怔来了句,“谭姑娘”
谭青杏惊诧的抬眸,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几乎同时,她下意识看向他身旁,心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说话的人揉了揉胸口,笑意爬上脸,“还真是你们哪,我以为我看错了呢。”
谭青杏局促的搓了搓手,想说点什么。
却看对方两步走向她身后。
“没想到能在府城碰到你们,你们是随谭夫子来考试的吗”罗狗子还推着钱栗树,“谭姑娘还认识他不”
钱栗树又长高了些,穿着身月白色的锦袍,气度翩翩,却仍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青桃打招呼,“钱公子。”
钱栗树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两人经常照顾青桃的生意,还帮青桃打过人,谭青槐佩服得紧,握着烧饼的手,兴奋的指着钱栗树,“钱钱栗树”又指着身高矮些的罗狗子,“罗罗狗子”
钱栗树目光幽幽盯着别处,态度冷峻。
倒是罗狗子,在谭青槐头上抓了两下,“出门在外要唤我罗公子。”
狗子这名字听着土得很。
在清水镇便罢了,在府城这等繁华地,总感觉有点违和。
谭青槐囫囵吞枣咽下口中烧饼,嘴甜地喊了句罗公子。
罗狗子满意地扬眉,心想还是谭家小公子上道,李城家的兄弟他提醒多许多回仍不改口,狗子哥前狗子哥后的,活活将他的凛凛威风喊掉了大半,谭青槐多招人喜欢啊,小小年纪,礼数周全,不愧是秀才家的孩子,顾不得胸口疼痛,他搂过谭青槐脑袋,说请他去酒楼吃饭。
“谢罗公子好意。”谭青槐怀里兜着四个烧饼,动作不敢大了,脑袋被罗狗子按着不舒服,挣了挣,“无功不受禄,我爹知道会打断我的腿的,罗公子莫害我。”
挣开后,躲去青桃背后,继续咬手里的烧饼。
罗狗子好笑,“没出息。”
谭青槐咬下一口烧饼,探出半颗脑袋看他,迟疑的从怀里分了个烧饼给他,“这烧饼好吃,罗公子要不要尝尝”
罗狗子偏过头,明显瞧不起。
谭青槐松了口气,缩回身子,接着咬烧饼吃。
一口接一口,动作不快,莫名让人觉得嘴馋,罗狗子忍不住舔了舔唇,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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