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赶车,担心挡着道儿了。
青桃跟树下的谭秀才打了声招呼,谭秀才忙得没空,仓促说了两句。
而得了信的谭青槐他们几个从竹林飞奔而来,说来也怪,李氏和刘氏互相瞧不起,可底下几个孩子感情很好,谭青槐和他们熟了,愿意和他们玩,老远就扯着嗓门喊,“三姐,三姐。”
“回来了。”青桃应了声。
片刻,几人就到了近前,不知他们干什么去了,满身沾满了草屑,鞋子还挂着泥,青桃给他们糖。
几人笑开了花。
唯有谭青槐皱着眉,“怎么又是糖。”
糖吃多了牙疼,他最不喜欢吃的就是糖了,青桃给他,“偶尔吃没事的。”
“真的吗”谭青槐略有怀疑,又说周荣喝了糖牙齿疼得他抓狂,倒地打滚,他坚决不要像周荣那样,太丢脸了。
青桃肯定说道,“三姐啥时候骗过你”
谭青槐半信半疑的拨开纸塞进嘴里,用力咬,嘭的声,吐出颗牙齿来。
青桃“”
“我就说不能吃糖。”谭青槐苦着脸,快哭了。
牙齿上沾着血,他低头吐口水,顺手要把牙齿扔了,邵氏忙把牙齿抢过来,也不嫌脏,让谭青槐张开嘴看看。
是底下的大牙。
邵氏把牙齿收好,“牙齿丢到房顶才长得好。”
上排牙齿要往下丢,下排牙齿是往上丢,是老人们说的,等走到胡家门前,邵氏抬手就把牙往房顶扔,谭青槐急了,“扔他家房顶作甚”
矮婆子死了没多久,谭青槐害怕矮婆子半夜来找他,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邵氏也是习惯了,谁丢牙会看是谁家啊,说道,“没事的。”
邱婆子听到声音,提着火垄出来,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可算回来了,我和老大说,如果午饭不见人,吃了午饭就去镇上接你们。”她穿得厚,低头看不到脚下的路,慢慢走到院子里,拉着青桃的手nj个劲的笑。
“好像长高很多,还是镇上的水养人,皮肤白了呢,就身体没长好,看着比在家瘦。”
青桃扯身上的衣服,“穿太多显脸小而已,奶,天冷,你去堂屋坐着,我先收拾东西。”
年货素来是邱婆子准备,也是赶巧了,昨天碰到个拉牛车的商队,他们原本是要去南边章州卖年货的,谁知那场雪大,在路上耽误几天,赶不及去到目的地,只能走到哪儿卖到哪儿,卖多少算多少。
价格要比铺子的便宜。
青桃买了很多。
nj箩筐全部是。
青桃掀开箩筐盖子,几个孩子高兴得嗷嗷大叫,“青桃姐,全是你买的吗,好多呀。”
“嗯,青桃姐买来大家吃的。”
她不是小气的人,和邵氏抬着箩筐往小库房走,邱婆子说,“他们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你搁库房两天给你吃完,放你房间里去吧。”
李氏和刘氏有小库房的钥匙,年后回娘家,李氏铁定往娘家拿。
邱婆子可不愿意给她做人情。
青桃弯着腰,侧着身子走,“就是买来给他们吃的,随便他们吃。”
别看几个孩子皮,也是会看眼色的,知道邱婆子说了算,几人尽量不出声,以免惹邱婆子不高兴真把东西放青桃房里去了。
等小库房的门打开,邱婆子想起邵氏娘家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