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根子。”
她握紧拳做出掐的手势,铁牛头皮发麻,夹紧屁股踉跄走人。
街上围了些看热闹的,赵氏娘摆手让他们散了。
铁牛疼得吸冷气,声音也哑了,“奶,谭姑娘不好巴结,我我还是回去守面馆吧。”
那些人扑过来拳打脚踢,他太疼了。
得亏谭家人不在,否则他挨得更惨,铁牛怕了,弓着身,慢慢朝面馆走。
赵氏娘骂他,“没出息的,这点苦都受不了要你何用。”
铁牛想哭,“太疼了。”
真的受不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赵氏娘把人拉到推车边,给他吃包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铁牛“”
明明前些天铁蛋说青桃有意讨好他奶,见缝插针的往他奶身边凑,他奶烦不胜烦避开去,怎么几日光景情形就反过来了,铁牛拿着包子,并不往嘴边凑,只问,“为什么呀”
青桃可不好相处,她待别人亲切随和,看自己却冷冰冰的,他和青桃说话青桃也不搭腔,也不准他碰推车,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铁牛不懂为什么要巴结这种人。
赵氏娘掀着眼皮瞅了眼推着出从巷子出来的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记得奶是为你好就行了。”
赵氏跟着铁蛋过来,看到的就是祖孙两靠在推车边闲聊的场景,而打人的妇人们不见踪影。
赵氏不耐烦地上前,“怎么回事”
铁牛的衣服破了,脸上乌青不好看,赵氏问了句。
赵氏娘知她反对自己打青桃的主意,想随意糊弄两句,谁知铁牛张嘴就是事情经过说了。
他似懂非懂的年龄,不太明白他奶的用意。
可赵氏是过来人,就她娘那点心思她如何不懂
“娘。”赵氏垮着脸,声音咄咄逼人,“咱家那点田产积蓄哪儿入得了谭家的眼,任你再煞费苦心也没用,你越殷勤越是叫人瞧不起,你要丢脸就丢脸,别带上我和荣儿,你再是这样就回村住吧。”
“我”
“青桃察觉到了没”
赵氏娘垂头丧气的,“没。”
“最好如此,要不然被谭家知道,娘自己善后吧。”
谭家人多势众,哪是赵家得罪得起的,听到这话,老太太顿时软了腿,哭丧着脸道,“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还要我怎么管”赵氏火气也来了,嫁到镇上的这些年,没少往娘家捎东西,可娘家人不思进取,不想着送孩子读书走科举,尽想着怎么歪门邪道从她手里得更多,同样高嫁,邵氏娘家没起过一点幺蛾子,邵氏背着公婆送糖回家她娘还不要,反过来训斥邵氏不对,让邵氏以后别那么做了。
邵氏娘的明理传到耕田村取悦了邵氏婆婆。
那以后,邵氏娘家有点事不用邵氏张罗,她婆婆主动过去帮忙。
她娘怎么就学不到呢
“论条件,邵家素来比不上咱家,但这两年来,你看邵家是不是比咱家强了”
邵家田地少,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知何时起,邵家攒钱起了新屋不说,底下两个孩子也送去了学堂读书。
村里人只羡慕邵家养了个好闺女,却不想想嫁入谭家的并非只有邵氏,为何谭家乐得帮衬邵家
这些话赵氏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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