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他娘发现。
谭三户睡意全无,坐下帮着刘氏数。
夫妻俩数了一会儿才把钱数清楚了。
刘氏藏好钱,准备脱衣睡觉,谭三户提醒她没洗脚,刘氏理直气壮,“昨晚不也没洗吗洗脚不如洗被子。”
想想也是,谭三户嘿嘿嘿笑着爬上了床。
嗅嗅被子,又道,“被子是不是该换下来洗了”
每晚钻进被子似乎总有股味道。
刘氏吹灭灯上床,抓过被子闻了闻,“没有啊,是不是你的脚臭”
“我洗了的。”谭三户道。
他每天和村里的汉子外出干活,臭的话会遭人嘲笑,故而每晚回屋前他都舀水洗了脚的。
“是不是没洗干净。”
谭三户顿住,“我拿水冲的。”
“肯定没冲干净。”
“要不要重新洗过”
“你不瞌睡啊今晚就这样吧,明晚洗干净点。”
“哦。”
黑暗中,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响起。
夜里万籁俱寂,丁点响动都听得一清二楚,东屋这边,郭寒梅在被子里拱了拱,没有半点睡意,最近婆婆没有冷脸相向,家务事也全由她操持,她并未感到高兴,相反,里渐渐恐慌。
嫁给谭青文有些日子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哪怕婆婆现在什么也没说,指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
郭寒梅愁得不行,以致一宿没睡。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响起动静时她立刻翻身坐了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唤了声,“小妹,起了吗”
青桃提着灯笼,脚步轻了轻,小声道,“是不是吵醒大嫂了。”
邵氏买了几尺布给她做衣服,针线活被郭寒梅揽了去,青桃记得她夜里回屋郭寒梅还在灯下缝制衣衫,约莫想趁天更冷前赶出来,为此她有点过意不去,知道邵氏买了布她想着自己动手做两身简单的袄子就行了,岂料郭寒梅看得重,裁剪绣花精致得很。
她哑声说,“时辰还早,大嫂再睡会吧。”
“不睡了。”郭寒梅蹑手蹑脚下床,摸黑套上衣衫,推门出去,“我帮你生火吧。”
她不会做包子馒头,只会烧火。
青桃高举着灯笼,见她眼角泛着青色,脸颊有些肿,明显没休息好的缘故,说道,“我有衣服穿,冻不着,大嫂别熬夜缝衣服了。”
郭寒梅揉了揉眼睛,“没事的,趁早做出来,你穿着出门就不会冷了。”
进了灶房,她自然而然绕到灶台后。
灶台上亮着油灯,照得青桃的脸清丽温柔,郭寒梅仰着头看了会儿,等青桃将面团搓成长条时,她站起身,“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青桃脱口而出。
话落,惊觉郭寒梅神色僵住,青桃猛地想起前几天邵氏警告郭寒梅不准插手她生意的事,邵氏的话半点不含蓄,郭寒梅听后脸色白了好一阵,底约莫不好受,她想了想,笑着道,“大嫂来帮我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怎么样”
“我我可以吗”郭寒梅语气忐忑。
青桃点头,“可以的,怎么切我和你说。”
“好。”
邵氏伸着懒腰来灶房帮忙时,看到的就是这幕。
闺女站在灶台旁,全神贯注地将砧板上的面团赶成薄薄的圆形,大儿媳握着菜刀,小翼翼切着面团。
一块大,一块小,极不均匀。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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