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铜臭味,根本没有搭话的意思。
郭寒梅又推里他几下。
谭青文心头不耐,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看着郭寒梅,轻声询问,“怎么了”
所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她。
郭寒梅尴尬地摆手,“没,没事。”
说完便低下头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来回掐着指甲边的倒刺。
邵氏不懂郭寒梅的心思,拍开谭青槐的手,慢慢将铜板收进青桃装钱的袋子,温声道,“钱你好好收着,不够的话和娘说。”
真的是手头宽裕了,邵氏说话有底气了很多。
青桃固执地把邵氏出的钱数出来给她,“当时娘给钱就说好当我借你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娘你把钱收着,将来我真缺钱了再问你要。”
邵氏往外推,谭秀才这时出声,“青桃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
因着这句话,邵氏心里不舒服,想说这些年闺女不在身边,好不容易想做买卖,她当娘的出点钱怎么了。
谭秀才没有解释原因,朝郭寒梅的位置瞥了眼,脸色有些阴沉。
夜里回房才和邵氏说,“我看青文媳妇是个有想法的。”
邵氏刚把钱放好,脸上尽是迷茫,“她有什么想法难道她也想学青桃做买卖”
谭秀才扬手解开胸前纽扣,缓缓道,“那倒不是,该是看青桃挣了钱眼红。”
“不会吧。”邵氏回想郭寒梅今日表现,不像有其他心思的。
谭秀才道,“你心思都在青桃身上自是没多关注她。”
“她敢。”邵氏沉沉往东屋方向瞅了眼,“明天我”
“你不用敲打她,有心思是好事。”将脱下的衣衫挂在木头架上,谭秀才慢慢开口,“她和青文是两口子,自然事事想着她和青文的将来。”
谭秀才不懂什么婆媳之道,但邱婆子在处理各房关系上让他觉得敬佩。
很多人将钱财看得重要,儿子儿媳挣的钱全该由婆婆管着,但邱婆子不是那样,只要不耽误地里的活儿,她鼓励儿子儿媳多挣钱,挣的钱她也不插手,随她们怎么安排,这样儿子儿媳攥着钱觉得日子有盼头,儿媳妇再有不满也对敬重她这个婆婆。
谭青文成亲前他就决定将来几个儿子成亲后效仿他娘的做法。
只是大房的情况稍有不同。
大房有个青桃,将来是要嫁人的。
谭秀才脱了鞋躺下,等邵氏灭了灯躺下后才和邵氏小声说,“记得我叫你不要插手青桃的事儿不。”
他说的事是青桃卖包子这事。
邵氏当然记得,“记着呢,我可没插手,就帮着洗洗刷刷而已,咱闺女是个主意大的,我要是管太多她恐怕不高兴。”
所以郭寒梅想跟着帮忙她才会把人叫住。
和谭秀才说起这事,谭秀才惊讶,“还有这事”
“就早上的事。”邵氏先前不喜欢郭寒梅,觉得青文学业退步是她惹的祸,在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几天后,发现郭寒梅不是不懂规矩的人,邵氏对她的看法好了很多,便道,“街坊邻里听说青桃出门做买卖,暗地说青文媳妇搞的鬼,她该是想堵住那些人的嘴”
“不尽然。”
谭秀才道,“她该是有其他想法。”
邵氏又问,“什么想法”
谭秀才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青桃卖包子我心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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