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精心装扮过的,浅绿色的里衣,碧绿色的上襦,下边穿着件深绿色的裙子,裙边勾了几圈云形图案的线,简单又大方,她对青桃说,“我帮你一块洗吧。”
“不用,我很快就洗好了,这儿水多,别把你的衣服打湿了。”
这套衣服一看就是新的。
郭寒梅脸上笑意不减,“没事。”
其实今个儿郭寒梅心里是不大痛快的,既决定今个儿去镇上就该早点出门,她天不亮就起床收拾了,青桃却不慌不忙的,还兴致勃勃熬了锅红薯糖。
等青桃洗完东西去镇上不知什么时候了。
她撸起衣袖,帮着抹皂角,青桃搓她就捶,两人合力很快就洗好了,等青桃去谭广户后院晾被单,她急忙催谭青文和谭青槐出门。
四人里,她的东西是最多的,好不容易搬去镇上,郭寒梅就没想过再回来,除了刚洗的衣服没带走,其他能带的她都带上了,满满一担子。
谭青槐看得瞪大眼,“大嫂,这么多东西”
谁挑得动
“多吗”郭寒梅笑笑,以她的想法还想把屋里的衣柜也搬走呢。
谭青槐咂舌,看提着书篮沉默不言的谭青文,“大哥你挑”
谭青文哼了声,意思不言而喻。
郭寒梅尴尬地抿下了唇,望着谭广户房间的门道,“牛家婶子说牛叔能送咱们。”
“那多麻烦人家哪。”谭青槐虽然小,但不喜欢欠人情,他把兔子往地上一丢,撒腿就朝外跑,“喊四叔送我们吧。”
郭寒梅急忙唤他,“四叔去山里了,等他回来啥时候啊,牛家婶子知道咱们今天去镇上,让牛叔在家等着呢。”
已经跑到院外的谭青槐蹙眉回眸。
牛家靠拉货营生,他们坐牛车是要花钱的,与其花那个钱走路多好。
毕竟钱要省下来给青桃坐当家费呢。
于是他扬手,“那和牛叔说咱不坐牛车了,咱走路。”
丢下这话一溜烟往外跑了,郭寒梅脸上挂不住,看着谭青文脸色低低哀怨了句,“四弟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牛家靠着谭秀才在镇上拉到很多生意,牛家婶子乐得送他们,清水镇离这说近可不近,走路得走到啥时候
“青桃教的”谭青文咬着后槽牙的附和了句,说完便提着书篮站去屋檐下,目光幽幽地瞪着谭广户屋子。
青桃出来看到的就是谭青文近乎仇恨的目光,她浑然不觉的回了自己屋。
除了她和谭青槐的几套衣衫就是两只兔子和一小罐子红薯糖,东西不多,轻松就能上路。
郭寒梅东西多,谭广户进山了,谭青槐寻了一圈也没寻到人,倒是牛家人听到动静,牛叔赶着牛车过来,郭寒梅觉得不好意思拂人家好意,劝青桃坐牛车算了。
谭青槐坚持不肯,“走路,走路好,你们坐车,我和三姐走路。”
牛叔帮忙搬箩筐放上牛车,闻言好笑,“青槐是不是不喜欢我,要不咋不坐我的车呢”
“不是,我喜欢走路。”谭青槐道,“我额头有伤,不能颠簸。”
回来那天他额头上还敷着药膏缠着纱布,到家纱布就不见了,药膏也越来越少,索性孩子恢复得快,额头的伤没前些天恐怖了。
牛叔道,“那我慢点。”
“耽误你不好。”谭青槐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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