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得疼,“我”我会娶你的,他很想说。
青桃再次打断他的话,“杜小哥勤劳勇敢,村里人提到他谁不说他人好,这点我大哥差远了,连我这个亲妹子都不得不承认杜小哥比我大哥强。”
想到亡夫,杜家小寡妇泪流满面,那人自然是好的,就是命不长,早早舍了她走了,晨雨连自己爹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他若是活着,知道自己这般瞬间,那些暗地滋生的窃喜,野心,奢望,通通化作了年轻男人痛苦的质问。
杜家小寡妇走了,走前捂着惨白的脸,步伐踉跄,谭青文急得不行,可他不敢闹太大动静,只能孤零零站在院门口望着夜里那抹消瘦的身形。
他真心想娶她,想和她白头到老。
青桃提着油灯,挽着小寡妇的手,若隐若灭的光照得小寡妇脸像度了层光,红扑扑的。
青桃看到她额头在流汗。
她没有说话。
无论小寡妇是什么心思,日后再不敢招惹谭青文了。
经过一处栅栏,小寡妇突然脚下不稳摔了下去,吓得她惊呼声,栅栏里响起开门声,伴着一个汉子穿着衣衫出来,“谁”
“我,晨雨娘。”
杜家小寡妇直起身,歉意的解释说去了趟谭家解释白天的事,她看了眼青桃,神色自然,“我是个寡妇,名声不好,得知有人编排我和谭家大公子的清白,这不连夜上门解释吗”
说着举起青桃的手,“好在解释清楚了。”
青桃心领神会,“是啊,亏小嫂子想得周全,这事不解释清楚少不得有人隔三差五的翻出来说,我大哥马上要去镇上备考了,人不在岂不任由那些人说了算”
村里出个秀才不容易,那人宽慰青桃,“矮婆子嘴碎惯了,她的话没人信,让你大哥好好读书,明年考个秀才回来,我还等着喝他的酒呢。”
“好呢。”青桃脆声答好。
夜里本就安静,村头住着的人少,越往那边走越是安静,青桃道,“谢谢小嫂子。”
“不必,是我自尊心作祟,总想着”攀高枝三个字在她舌尖迟疑许久,到底没有说出来,丈夫死后,村里人明面没说什么,暗地却没少说她坏话,甚至跑到晨雨面前打听她和谁走得近,许是为了争口气吧,看到谭青文的那刻,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可她忘了谭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哪儿是她能招惹的呢
其实傍晚牛家媳妇来找她佯装无意说起郭寒梅她就明白了,尽管牛家媳妇没有明说,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郭寒梅是正妻,而她是个连妾都不算的人。
真要闹大,吃亏的是她。
停顿半晌,她说,“家和万事兴,你做得很好。”“还有”杜家小寡妇顿了顿,“你大哥人极好,是我配不上。”
若她没有嫁过人,谭青文便不会有那些顾忌了吧,当郭寒梅装扮整齐的出现在小堂屋的那刻,她突然有那样的想法。
青桃只是笑笑,不仅仅是女人看男人的角度,站在家人的角度看谭青文也不好,谭秀才和邵氏各有心仪的人,但懂得收敛,而谭青文表面满嘴仁义道德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认真道,“但凡他为你,为我大嫂着想过我便不会这般贬低他”
杜家小寡妇怔了片刻,“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没人会这样说自己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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