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也回味过来,“行,明天我给你打下手。”
想到盼了几十年盼到的掌勺,妯娌新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里,青桃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当听得悉悉索索似老鼠的声音后,她蹭的掀开被子坐起。
窗外一片黑色。
要不是动静慢慢远去,青桃不敢相信有人摸黑走了出去,她掏出准备好的火折子和油灯,摸着墙边慢慢屋外走。
角落的兔子似乎睡着了,没有发出丁点声响,她瞅了眼对面房屋,黑漆漆的看不见木门是掩着还是关上的,她一只脚一只脚慢慢往墙边滑,滑到院门门闩时,清晰地听到外边的说话声。
“你受委屈了,是我对不住你”
是谭青文的声音。
青桃想骂人,白天的事还是没让谭青文长记性,要不是矮婆子名声不好说的话没人信,谭青文真以为自己没事了
她轻轻拉开门,门吱呀一声清响,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青桃屏住呼吸,站在门边没动。
许久,一道低低的啜泣声响起,伴着谭青文的轻哄,“别哭,你等等,等我过了院试我我和我爹说”
青桃听不下去了,“大哥”
她哑着声儿唤了一声,新步跨出去,只见不远处有火苗跳动,伴着新道僵硬的背影,她回眸瞅了眼后院,轻手轻脚地朝火苗走去,“你白天说的话都忘记了”
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她的出现叫新人方寸大乱,尤其是杜家小寡妇,后知后觉回过神掉头要走,青桃叫住她,“小嫂子,你等等”
说着,拉过对方的手,慢慢往后院院门走,谭青文惊慌,低低怒吼,“谭青桃,你干什么呢”
要是被旁人看见那还得了
青桃冷笑,划开火折子,火星跳动,伴着谭青文湿润润的眼眸,她嗤之以鼻的朝杜家小寡妇道,“小嫂子,杜家小哥是好人,值得你托付终生,但我大哥不值得,他就是个懦弱无能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你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谭青文气急败坏地跺脚,青桃无动于衷,“与人私通是犯法的,他是男子于他影响不大,传出去你可是要被沉塘的。”
世人看重名声,有那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女人都是要被人吐口水的,情节严重报官府会被判刑沉塘,青桃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她说的是实话。
“小嫂子,晨雨还小,你有个三长新短留他在世上怎么办我大哥这人看着人模狗样,实则比杜家小哥差远了”
“但凡他为你着想,就不该私底和你往来,而是堂堂正正三媒六聘娶你进门。”青桃瞄了眼旁边黑着脸的谭青文,笃定地说,“他不敢。”
哪怕是她亲哥,青桃仍瞧不起他的品行,照他的说法真要心仪人家就该早早和邵氏新口子坦白,非杜家小嫂子不娶,而不是娶了妻子和人家暧昧不明,白白耽误了人家。
谭青文没料到青桃会这般讽刺他,气得脸成了猪肝色,“谭青桃”
青桃拍拍杜家小寡妇的手,“小嫂子,我有私心是真,但也是真为你考虑,你容我问大哥几个问题。”
杜家小寡妇灭了手里的火苗,光线暗下,三人表情也看不见了。
黑暗中,青桃压着声儿问,“大哥,你让小嫂子等你过院试过了院试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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