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就丢在石墩上拿棒槌捶,旁边以矮婆子为首的几个老妇人像老鼠啃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青桃洗完衣服拧干水放进盆里走人了,矮婆子叫她,“青桃啊,你大哥读书读得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啊。”青桃装出一副无知样,矮婆子给旁边人挤眼色,端着关心的神色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大哥明年就要考科举了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青桃眨眨眼,小心盯着脚下的路,几步走到河边的村道上,矮婆子声音大了,“青桃啊,你学精了啊,我看到你监督你大哥追着他跑到后山脚下了。”
青桃右腰夹着盆,双手湿漉漉的滴着水,望着两只脚站进河里的矮婆子,说,“哦,矮婆婆还看到什么了”
“我能看到什么啊”矮婆子直起腰,笑眯眯套青桃的话,“人我没见,听到声音了,是从后山小竹林传来的,你大哥是不是在哪儿约了人啊。”
这话一出,河边洗衣服的人通通抬起头。
刚过竹林到河边的郭寒梅顿住了脚步,后边的谭青杏一时不察踩到了她的脚,“大嫂怎么不走了”
语声未落,顺着郭寒梅的视线看到青桃立在几米远外,嘴角扯了两下,“大嫂,要不咱回家洗吧。”
两套衣服用不了多少水。
郭寒梅没动,直直盯着青桃的脸。矮婆子那话谭青杏听不懂她是懂的,矮婆子暗指谭青文与人私相授受
她攥紧手,呼吸急促,抓着谭青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进了竹林,“青杏,河边人多,咱们拿回院里洗吧。”
谭青杏本就不想出门,闻言当然说好,走了两步看郭寒梅目不转睛望着河边,她好奇,“大嫂担心青桃和矮婆子吵起来”
因为矮婆子语气咄咄逼人要青桃把看到的说出来。
青桃站在小路上,声音仿佛过石的泉水流进每个人心底,“我大哥通宵达旦的读书读得眼睛疼,我让他站在高处眺望远处放松放松眼睛,我收拾屋子后慢了两步,到屋后看到杜家小嫂子带着晨雨捡竹叶,就和杜家小嫂子说了几句话而已。”
青桃性子贞静,见到长辈主动打招呼问好,人前人后从不多话,说起她都是称赞声,她一说,很多人就相信她没有说谎,牛家媳妇最先帮腔,“矮婶子,青桃多大点年纪你就拿这种话问她,换了其他人恐怕直接动手扇巴掌了。”
耕田村扇过矮婆子巴掌的只有青桃奶奶,其他人低头好笑,矮婆子愈发恼怒,“牛家媳妇,谁不知你巴结谭家是为你男人那点生意,嘴上说他是拉货郎,实则和大户人家的车夫有什么两样伺候畜生给人赶车的下贱命”
语落,她周围的几个老妇人脸色微变,牛家在耕田村不是大户,但牛家男人人脉广,谁家嫁女说亲都会托他私下打听对方品行,平时有个事儿也是托他们给亲戚捎信带话,矮婆子几句得罪牛家媳妇吃亏的是她们,再不敢和矮婆子凑堆,各自端着盆移去别的石墩。
还没落定,只听牛家媳妇底气十足道,“下贱命怎么了,至少不挨饿不受冻,不会冰天雪地蹲在地上哭喊家里没柴少,一把年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就恶心。”
矮婆子气急,正欲扯开嗓门和牛家媳妇对骂,眼角扫到小路上的背影,尖声道,“青桃,你走什么啊,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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