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季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那结婚这条最常规的解决方案走不通,便剩下经济补偿了。
钟家和季浩商量那么久,最后勉强达成一致通过季霖,季氏再补偿一些生意给钟家就行,在季霖的能力范围内,钟家不为难他,补偿也算是给钟家一个安慰,一点脸面,双方都好下台,过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老大脑子里将情况又捋了一遍,想得多,落在现实里,也不过短短一瞬。
季霖单手撑着下颌,长腿交叠而坐,外人看是个散漫舒适的坐姿,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是绷起的,额头突突地跳着,季霖又微微歪了下头,抵抗身体不适给他造成的干扰。
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是宁静的,和眼下的安静,不可谓不异曲同工。
钟家人久久不说话,但到底得有个人开口,看着好友钟教授脸上为难痛苦的神情,另一个当事人又是自己弟弟,季浩义不容辞接过了这个重任,“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我们再怎么不愿意见到,也不能改变。”
“伤害都造成了,你准备怎么办”
来者不善,开口便是责难。
季霖眼眉一压,恹恹看向季浩,“我以为钟家已经想好了要提的条件。”
额头青筋跳动得鼓噪,如果他状态好,说不定他真会如季浩的意,照顾着钟家情绪做小伏低说些好话。
但关键就在于,他状态不好,很不好。
季霖只希望速战速决。
季浩“”
季浩拉下脸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闹成这样,你觉得自己没责任是吗”
“如果我觉得自己没责任,我就不会坐在这儿和你好商好量。”
说的是好商好量,那语气,换成“给你脸”三个字,反倒更合适。
季浩果然气的够呛,“您这是什么态度”
季霖长指按了按额角,如果细看,能发现此刻他脸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他不答反问,“这件事是我的错吗,我心术不正,手段不轨强迫了钟熠是这样吗”
钟教授干哑道,“当然不是,事情也不是你想的。”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这件事我和钟熠一样,都是受害者”
问得空气一窒。
季霖尖锐,“那既然都是受害者,这种语气问我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希望发生的吗”
“我能理解钟家的心情,也承认这事里我占了一些便宜,但这不是能肆意把我当成加害者对待质问的理由”
话说的极重,掷地有声。
针尖对麦芒,季浩强势,季霖也不是软柿子。
虽然早有准备,但碰到两个季家硬茬子,夹在中间的钟家人脸色都不太好。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被下了脸面的季浩怒不可遏。
“人话。”季霖不让。
“季霖你是来解决事情的,这就是你解决的态度”
季霖脑子被嚷得嗡嗡的,情绪控制不住的冲撞,整个人越发暴躁。
季霖冷声,“那你姓钟吗,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季霖”
“再说谁比谁好,季晗在钟家干的事也没比我好到哪里”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钟母终于忍不住了,愤怒振声道,“够了”
“别吵了,我们不是来听你们兄弟吵架的。”
钟教授和季浩多年的朋友,季家是个什么情况,兄弟间又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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