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十五岁,已经有n个好朋友还曾差点翻船的太宰治,正毫无自知之明的评价着同龄人。
“有些事的确要从现在开始做准备。”斯佩多话锋一转,“你觉得,那枚指环是谁给他的”
斯佩多知道不算奇怪,之前与悟子对战的时候他曾短时间附身于悟子,恐怕读取了悟子的部分记忆。
“不用说我也能想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奇怪的时机出现此人的影子。”
太宰治回答道。
“这个世界的我的后辈先不提,十八年后那个世界的他,显然是个棘手角色。我不得不承认,在精神操控与心理掌握上,他比我更优秀。”斯佩多感慨,“瞧瞧,就算他做了那些事,我们的首领大人依然对他充满敬意,感恩戴德。”
名为d的男人深信,这世上如giotto一般的圣人少到几乎只占百分之零点几的小数,如同奇迹般的偶然才出现。多数人的行动里都有强烈的利己动机。利他,或许会有,但肯定只是顺带。所以看一件事的时候不要看它被包装成怎样,而是要直接看结果,看究竟是谁从中获利。
无论未来世界的六道骸,最初采取那些行为的原因跟动机是什么,其结果是他利用精神暴力手段将自由的灵魂驯服,甚至无耻到连对方去爱人的权利都完全剥夺,将一件敬畏服从自己的最强兵器牢牢握在手中。
斯佩多难得对于另一个时代的后辈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如果那个被对方掌握在手里的不是他想要的,他们或许会很谈得来。不过,nufufu,这样才有夺取的乐趣嘛。
“啧,你们雾属性的家伙一个赛一个变态。”太宰治一副看脏东西的表情,“刚才你在想不好的事对不对别用织田作的脸做出那样的表情,太恶心了。”
“呵呵呵我只是在羡慕我可爱的后辈比我更早遇到小首领。”斯佩多叹息着,他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是那句话,如果当事人没有想要改变的想法,时机就还未到。但是,聪明如你应该知道”
只有事先做好准备,在那个时机来到之时,才能及时做出应对。
织田作之助恍惚了一下,他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抱歉,太宰,虽然我都能听到,但是完全没听懂你们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太宰治轻笑“没关系,织田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未来的事未来再说,现在先玩个爽,,ets”
三个不成熟的大人打了很漫长的一架之后终于回来了。
据说最为不要脸的五条悟用对方的亲儿子做人质,要挟伏黑甚尔接了帮他们对付咒术界的活儿。
“喂喂喂,什么叫要挟我这是合理说服”
五条悟洗澡换身衣服后,拿着乒乓球拍对夏油杰做出个挑衅姿势。教主大人果然头上青筋已经在起舞。
“你看,针对悟子的人不就是针对我吗,我要是出什么事,根据我跟禅院家的交易,没人罩着的惠惠就要去姓禅院了。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告诉当爹的他儿子要不想改姓就得帮我嘛”
悟子忍不住戳穿“实话实说这就是要挟,为那名毫不知情就被两个爹卖掉的孩子深表同情。”
五条悟已经跟教主大人打起来杀人乒乓球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乒乓球总很精准的砸在甚尔脸上,更绝的是五条悟竟然不去捡球,而是拿出一大脸盆的乒乓球,继续这么打
伏黑甚尔头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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