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应。
一切都起源于16岁时的献血,在那一刻起走向永恒的未来,他在灵子转移里,也曾跨越千年。
这就是人类。华利弗。
祂意图诱惑人类的意志,令他不再坚定。
但是――
我也是人类。立夏说。
只有这一点的认同,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本能。
杀了他们。亚蒙。
在传说的记载里,亚蒙有着能令人类彼此反目的能力。
我不是为了杀死[任何人]而出现的。立夏回应,少年的思绪仍然平淡,并不愤怒。
所有的,全部的。巴巴托斯。
奶油色的魔神似有犹豫,最终依然吐露。
那么,我会阻止。立夏。
即使在将醒未醒的清明梦里,少年的思想仍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坚定,似光火那般明亮,又在黑雾的潮涌里渐渐沉寂,却始终不肯熄灭。
想要。
一个温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人类、少年或者少女去为了非你不可的命运牺牲。
如果一定要为一直以来的抗争和战斗寻找理由,那么藤丸立夏的理由一定是为此而存在的,他可以为了去达成那样的世界牺牲、赴死。
死在达成的那个瞬间,或者死在去追寻的道路上,直到连呼吸也停止的那个瞬间。
无用的挣扎。盖提亚。
统括局对某个人类的[梦],投以冷酷的注视,他否定那人类少年的努力,却又始终凝望、倾听。
祂们在思考。
一个也不会留下,一个也不允许留下。拜蒙。
祂,祂们,说着要烧毁人理,像人类这样的生物,毫无存在的必要。
以此憎恨,以此愤怒,以此宣告。
似乎那人类少年的认同与否并不重要,祂们不会听从于他的任何发言,或是建议。
但是
那么,有何向我告知的必要。立夏回以叹息。
也正因如此,兽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再次商议的余地,似乎祂们的一切行为都不过宣泄。
我等发自内心的鄙夷人类。帕尔。
祂发出嘶哑粗砺的声音,去反驳人类少年的所想,以试图证实没有任何可以商谈的余地。
是吗,是吗。立夏。
少年的思维仍旧毫无波动,似乎祂们无论说着什么,都不会引起他的剧烈反应。
无论幸福还是痛苦。古辛。
古辛能令人们和谐共处,并维护荣誉和尊严那句话由这位魔神来诉说,显得格外讽刺。
那么,我感到幸福。少年传递起温暖的心绪。
即使死亡西迪。
魔神燃起爱欲的烈火,以热狂将少年缠绕,无比沉重。
――他死了。
在千里眼的未来视里,祂们看到像这样溺亡于雪原的人类少年,以及在那之前,更多次的死。
譬如这一次,被狙击枪口对准的他。
没错。
在兽的认知里,那就是死亡。一切的细微概率、世人对他的不公,心灵,真实或非真实的生命威胁,那都算在其中。
奶油色的漂亮魔神,咕噜咕噜滚动的眼球流淌出某种混浊的液态物质。
仿佛是作为自我清理的瑕疵和杂质,又或许是作为魔神而言的,负面的代谢物。
液体坠落在人类少年的掌心里并不冰冷,还有点温暖。
立夏感知到那些液态物质后愣了愣,随后意识到,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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