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逐渐晕染的光轮骤缩,泯灭,消融进星河毫无波澜。光带安稳的存在着,似乎从未有过烧却这一世界的动机。
一次又一次挽留,一次又一次无力。足触缠绕着少年的四肢、腰腹,却又散逸如雾,始终没有造成任何阻碍。
祂们能看到所有未来,一切的未来里他都不会有任何事,还像从前一样眼神坚定的走在夺回人理的路上。
兽只是因那绝不会存在的可能而探出足触或许,这叫做恐惧,祂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可似乎并不意外。
手机的震动适时传来。
少年不太明显的顿了一下,复而流畅继续着之前的举动,他弓下腰,捧起河水,淋在自己的头发上。
水珠顺着发梢滴答答的落在他的脸上,又沿着下颌坠下,立夏随意在身上擦了擦手,把盘卧在肩窝处的足触揪下来。
他拿出手机,是琴酒发来的新讯息。
[琴酒]进展情况
立夏对接上琴酒的脑回路,意识到是组织在对叛逃这件事进行催促,他感到有些苦恼,可是该回复依旧还要回复。
[潘诺诺]暂时没什么头绪,找不到辞职理由。
[琴酒]
立夏感觉手机另一侧的琴酒没准正在心里怒骂蠢货,随后对方的输入时间明显变快。
[伏特加]琴酒大哥好像有点生气。
[伏特加]脑子没盖的笨鸟叛逃要什么理由
[潘诺诺]少给琴酒大哥的话进行艺术加工。
[伏特加]被你发现了。
“”立夏。
对伏特加的行为进行强烈谴责。
[潘诺诺]我在老首领那边的声望都快加满了,脱身哪有那么快。
[伏特加]我给你问问。
2000years ter
[伏特加]okjg
一个老年人表情包飘过。
[伏特加]组织给你安排好了。
立夏看着那句话静默半晌,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事情走向似乎逐渐鬼畜,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时之间又没有任何根据。
“算了。”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藤丸藤丸。”
立夏回过头去,上方的矮堤路上露出一个暗红发色的脑袋,是织田作之助。
小少年向他招招手,顺着坡度走下来,站在距离立夏几步的位置。
“好久不见。”他点点头。
“只是几天而已啦。”立夏回应,“不过,你看起来改变了不少。”
这不是空话,织田作之助的改变足以堪称是翻新的程度,过去属于杀手的沉锐感几乎一扫而空,变得平和温缓。
“嗯。”织田作之助有点呆的点头,“算是和之前的工作彻底告别了。”
“这是新的联系方式。”他递交给立夏一张纸条,像是从前交给立夏名片。
那张字条上是一串手写的号码,是织田作之助新的联系方式立夏接过,较为珍重的放在袖兜里。
他后知后觉的想,似乎该去买一部手机作为私人用机,黑衣组织给的手机中少不了定位和监听,并不适合工作以外的场合。
“已经不再做杀手了吗”立夏问。
“已经不是了。”织田作之助回答,复而略带犹豫的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很好大概”立夏看他的样子,不禁也带上了不确定的口吻,“发生什么了”
立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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