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一道带走。
隋衡想,既是些生活用具,小情人娇贵,在路上难免会用到,便点头,道“装着吧。”
江蕴送完书回来,遇到了正指挥装车的樊七。
樊七捂着屁股,走路时尚一瘸一拐的,显然棍伤未愈,见到江蕴,立刻触电般将手从屁股上拿开,并狠狠剜去一眼。
一定是这小狐狸精在殿下面前告了黑状,殿下才会不讲道理的罚他军棍,还吩咐掌刑人好生打,害他当着那么多手下丢脸。
江蕴背手而立,瞥着他。
“樊副将安好呀。”
好你个头。
一激动,又扯着腚上的伤。
樊七轻嘶一口气,推开奔过来欲搀扶他的小兵,骂“滚,后头干活去老子自己能走”
回头,见江蕴仍立在车前不动,静静打量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由心头火起“还不快上车,磨蹭什么。”
江蕴抱臂,抬了抬下巴,用目光示意“脚踏。”
樊七
脚踏
竟让他摆脚踏
这种车夫才干的粗活
樊七简直要忍不住暴起砍人。
然而想到刚挨的军杖,樊七最终深吸一口气,指着地面,咬牙切齿吩咐一小兵“给他脚踏”
小兵立刻将脚踏搬过来。
“谢了。”
江蕴提起袍摆,不紧不慢优雅的上了车。
樊七在后头气得牙根痒痒。
嚣张。
猖狂。
无法无天。
拿根鸡毛就能当令箭。
真不知道殿下相中这小狐狸精哪一点了。
颜齐公子那般性格文静品性温雅的不比这个强十倍百倍
正这般想,耳边忽传来一声轻弱低咳。
“颜齐公子”
樊七回头,惊喜望着玉冠束发,披着一件乌色斗篷,立在煦暖晨光中的俊秀公子。
颜齐微微一笑,朝樊七致意。
扫了眼车厢方向,问“殿下还未过来么”
樊七忙答“没有,殿下正在和徐将军他们说事呢。听说公子染了风寒,还未大好,怎么从车内出来了,可是找殿下有事”
樊七立刻积极的要去传报。
“无妨。”
颜齐阻止了他,道“我只是想到殿下喜爱喝祁州的云雾,恰好从隋都过来的时候带了些,特意给殿下送来。”
樊七替殿下感动“公子有心了,那我帮公子拿进去”
颜齐看着他别扭的站姿,温和笑道“不用了,樊副将身子不方便,我自己送进去就行。”
“诶行”
挨军杖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樊七脸一红,亲自给颜齐打开车门,不免愤愤想,颜齐公子如此温柔宽和,殿下怎么突然就被那小狐狸迷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隋军上下我们都知道,殿下因为那一箭恨死了江国太子。
作者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一箭可能不是谋士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