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小冥调味炖的。你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你早饭没吃多少,中午多吃点。”
“好呢。”吕安如应声母亲,拉住盛冥走向洗手间,嘴里念叨“一起洗手手。”
两人离开,老人走到桌边,帮吕母拧开三瓶果汁,若有所思地问“安如还不知道自己身世吗”
吕母微微摇下头,老人眼底愁云加厚,长叹口气“她是个可怜孩子,不知道也好。就是小冥对她的男女感情愈发浓烈,得趁早挑明才行,否则安如会把亲情与爱情混淆掉。”
“妈,您了解小冥性子,他自有决定,我们参合没用。”
吕母拉开椅子,扶老人坐下。
给老瓷杯倒入一点点黄酒,推到老人手边,无奈说“知道您好这口,给您热好了。”
老人转身抬手抚过女儿面颊,感慨道“我女儿又乖又贴心,一到冬天啊,我就格外想念你爸。他脾气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臭,好在他临死前做出正确选择,没继续逼你嫁给宁,”
老人停止顺口的称呼,呼出对方尊称“漩天大帝。”
望着老人面色呈现出发自内心的畏惧,吕母半开玩笑的逗老人,“我当您会后悔呢,后悔女儿没当上皇后。”
老人轻轻拍下女儿手面,装出嗔怒道“休要胡说,我不会做卖女儿换荣华的事。”
“嘿嘿,我知道。”吕母露出小女人的娇态笑容。
吕安如趴在门缝观察半天,问身后在正儿八经洗手的男人“小冥,你猜妈妈和外婆在聊什么啊”
她没想偷看,但无意回头望见外婆忧虑之色,跟着担心起来。
“聊父亲的事吧。”
盛冥给出完美解释,吕安如认同“嗯,父亲遇到的麻烦确实很让人闹心呢。”
回到盛冥身边,给手伸到水里随便冲冲。
才碰到毛巾,被盛冥拉回去水中,大手分别包裹住她的小手,接好洗手液,从里到外仔细搓搓。
“我刚睡起来没出门,随便洗洗好了。”
吕安如从镜中看向盛冥,总觉得他的认真用来帮忙洗手好浪费。
盛冥嗯声,应道“我手好脏,安如陪我洗洗。”
吕安如无话可接,人家卖惨换取陪伴,她没法拒绝啊。
正规的科学洗手六步结束,两人回到餐桌前,开饭。
吕安如每吃一口菜,碗里多出三四个剥好皮的虾,麻辣虾就米饭格外香。
她吃得美滋滋,小栾如惊弓之鸟,筷子平整放在碗旁筷枕上,一个劲和盛冥申请“请让莪来剥虾吧。”
“不用。”盛冥回答两字。
小栾害怕的要命,哪敢吃饭,双手平放在腿上,随时听从召唤。
几位大人提醒过她,大小姐脾气偶尔很差,实际嘴硬心软。真正需要多留心的是小少爷,喜怒不外露。
勾陈大人评价小少爷的话她听不懂,只能浅浅听出危险的含义,大人说“盛冥个杂毛,比老盛还有城府,摆大爷我几道了。”
吕安如把挽留剥好的虾肉一起塞进嘴里,给盛冥投去加油一瞥,同时望见受惊的小栾。
“吃呀。”
招呼声,小栾缓缓扭脸看向她,又慢慢摇下头,状态比微机卡顿,脑子已然不灵光了。
吕安如拍拍盛冥胳膊,比个交换位置的手势。
大咧咧坐在盛冥和小栾中间,拿起筷子给盛冥夹块肉,给小栾夹根青菜。
几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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