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上的刀没落下来,陆无祟却不觉得高兴。
他沉声道:“为什么不行?”
江淮察觉到了他偶然流露出来的凶意,缓缓闭上了嘴巴。
好在,陆无祟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缓声道:“我是说,我没觉得打扰,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对了,我还找到个好玩的游戏,”陆无祟及时转移了话题,“这个游戏很多好看的场景,要不要看看?”
江淮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了。
江淮又在陆家住了几天,越住越不自在起来。
他觉得他要离开了。
虽然陆无祟没烦他,还说过让他住一辈子的话,不过江淮总觉得这样不好,所以还是打算走人。
当他跟陆无祟说这件事情时。
陆无祟的反应起先有些怪异,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平静了下来,只是有些伤心道:“真的要走吗?”
江淮莫名有种,他成为了负心汉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更怪了。
他应了一声,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想法,“是的,我觉得我该走了。”
陆无祟又问:“我能问下你非要走的原因吗?是看我看烦了?还是……因为你的那段婚姻,你不得不回去?”
“啊不,我当然不是烦你,”江淮有点惊讶,“至于婚姻……是和它有点关系吧。”
陆无祟沉默了下来。
他对着江淮时,理智是有限的,因而在这瞬间,他对着陶出南都有了杀心。
当然,这是法治社会,他只是对着陶出南的厌恶快无处安放了。
但如果没有江淮和陶出南这段婚姻的话……
他是不是就可以对着江淮为所欲为了?
其实哪怕没有这段婚姻,他也不可能对着江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就像那些爱幻想和喜欢的人做各种事情的人一样,现实太酸了,总得来点甜的东西缓一缓。
陆无祟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冷静道:“好的,你走吧。”
江淮观察他的表情,好像能感觉到一点伤心。
但那点伤心被陆无祟的冷静所掩盖着,看不真切,所以江淮很快就开始准备起来离开这件事。
他走的时候没怎么犹豫。
陆无祟的手都伸了出去,接着又缩了回来,他想着,如果江淮回头的话,他肯定要把江淮给拽回来……
但江淮记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拿陆无祟给他买的画架,只是走之前指着上面的画对陆无祟说:“我给你画的画已经完成啦,送给你。”
陆无祟忍耐着道:“好……谢谢你,我很喜欢。”
江淮真的走了。
陆无祟回了陆家,坐在沙发上,没亲眼看着江淮是怎么回陶家的。
他不想看,不想送。
在江淮走后,陆无祟有几天抗拒听见江淮的消息。
这对于他来说很奇怪。
一般来说,他如果有什么中意的东西,都会努力去争取,但这次或许是太喜欢,感情到了一定地步,听见江淮的消息心都要疼上一会儿。
不是那种心理上的疼痛。
是真的有些喘不上气来的疼。
他想着,尽管江淮和陶出南没感情,但到底是真夫夫,是法律承认的夫夫,江淮只把他这里当成普通朋友的家,只是暂住在这里,最后到底是要回到陶家,回到陶出南身边去的。
这令他有些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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