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人呢!
为了能有点氛围感,陆无祟专门没定包房,因为外边大厅里有个音乐喷泉。
现在好了,不少人都偷偷往他们这边看呢!
江淮捂住脸,推开了陆无祟,小声道:“你赶紧回你那边去,哪有你这样的?”
陆无祟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归晚上还能再和江淮亲近。
他笑着回去了。
两人现在甜甜蜜蜜,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回家后他们将要面临什么。
晚上八点,是小孩该上床睡觉的时间。
一般这个时间,陆子茂早该睡熟了,所以他现在头昏脑胀,思路也不大清醒了。
保姆被他打发走了,却也没敢走太远,始终在不远处盯着他,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她已经哄了很长时间,陆子茂就是不想回去睡觉,说是要等爸爸。
保姆给江淮他们打过电话去时,得到的答案是八点多回来,于是她就没再强行让陆子茂去睡觉。
陆子茂的头一点一点的。
他手中还保持着握针的动作,实际上针早就被阿姨悄悄收起来了,他由于太困,居然也没发觉。
八点多,对于他来说,算熬夜了。
不知过去多久,陆子茂就快彻底睡过去时,模模糊糊觉得客厅的门打开了,紧接着,他身上一轻,是被人给抱了起来。
应该是他父亲。
在他体重超过二十斤后,他爸爸抱他就比较吃力,不如他父亲轻松。
他睡眼朦胧,听见爸爸声音说:“我们子茂在等爸爸呢?怎么这么乖啊?”
陆子茂卸下了平时的正经,难得带着几分孩子的天真,“嗯,我在等爸爸。”
江淮的心都软了下来。
平时的时候,陆子茂像陆无祟比较多,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但到了他闭上眼睛时,身上像江淮的部分就凸显了出来。
就连陆无祟,对着这样的陆子茂,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温柔。
陆无祟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江淮也坐到旁边,好奇道:“子茂在玩什么啊?怎么把这里搞这么乱呐?”
他随意扯了点,发现是很多的布料。
“这是什么啊?”
原本昏昏欲睡的陆子茂,在看见江淮去扯他身后的“布料”时,瞬间精神了。
他叫了一声:“爸爸!别——”
已经来不及了。
江淮越看沙发上这坨乱七八糟的纱状布料越熟悉,越看越熟悉,直到扯出来,看见了上面的玫瑰刺绣。
江淮:“………”
嗯,确实熟悉。
能不熟悉才有鬼了!
他就是穿着这一身,和陆无祟在酒店里厮混了一星期……等等,还有其他的兔耳朵呢?小玩具呢?不会都被看去了吧?记
几分钟后,陆子茂靠着沙发,垂头罚站。
陆无祟在他的旁边清咳,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状态当中,而江淮羞愤欲死,攥着婚纱的手都在颤抖。
细看能看出来,他的脸再红一点就能冒烟了。
江淮结结巴巴训斥,实则色厉内荏:“你……你为什么动爸爸的东西?”
陆子茂没吭声。
虽然他还小,但他也想要面子,争宠这种事情,肯定说不出口。
“爸爸,爸爸也不是非要和你分的很清楚,”江淮根本没训过人,业务都不熟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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