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赌场里面有人告诉他了,有钱人家的老爷,也喜欢男人做娈童。少年的价格,并不比良家妇女低。
这卖一个是卖,卖两个也是卖。
林老大早就赌红了眼,于是急忙忙地回去换赌资。
却在家门口,看到李长信的私兵。吓得他魂飞魄散,立刻就跑。
可是他哪能跑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男人们慌忙之下,他昏头跳到巷子的一口枯井里,当场就没命了。
林暖暖听到事情的经过,无法对林老大产生一丝同情。
这样的一条赌狗,祸害家人,还想害乔松柏,死了倒是让他解脱了。
她又看向林芳芳,却发现,林芳芳并没有想象中的双目含泪,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到林暖暖看向自己,林芳芳自嘲地笑了“暖暖,说实话,听到我爹死了之后。我是觉得解脱的。他只要活着一天,我就担惊受怕,害怕自己被卖。我知道那是我爹,我应该敬他,可是我实在做不到。我”
林老大从来未对家里人,负过任何的责任。
林芳芳很少见过林老大,因为林老大要进城打工赌钱。
而且自从她懂事起,与林老大有关的画面,都是他在跟钱氏商量卖人。先是要卖掉姐姐林园园换钱。等待林园园被卖掉之后,他们就开始商量卖掉林芳芳。
家里常常因为赌债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两个哥哥们,也为了钱,小小年纪,不得不在城里打工。
现在,林芳芳心里面只有解脱。她没有任何一点失去骨肉亲情的痛苦,可她知道,这样应该是不对的。
“我真的恨这样的自己”
林芳芳抽了自己一耳光,她应该哭才对。但她哭不出来,她心里更多的竟然是解脱的喜悦。
林暖暖轻轻拉住她的手。
有些事情,困于愚孝父权社会下的人,能够感觉到不对,却缺人点醒“父为父,子为子。他对你半片情谊都没有。你为何要强求自己,对他有情谊呢你恨他也是应该的。”
闻言,林芳芳与李长信,同时看向了林暖暖。
林芳芳眨着眼睛,终于嚎啕着哭出来。她恨林老大,天知道,每个在家里战战兢兢的晚上,她是怎么度过的。天知道,在红尘阁的台子上,她想过一死了之。
而李长信,只是垂目深思。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从未跟人说起的秘密。
他的父亲,是死于他的手中。所谓刺杀怀亲王的刺客,正是他的亲生儿子。
父亲宠爱继母,偏爱那两个废物,他都能忍。
但是当父亲试图霍霍妹妹,并且说出是他把母亲掐死时,李长信忍不了了。
他用随身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父亲。
一刀、又一刀。
那种复仇的快感,李长信甘之若饴。继母的辱骂,两个废物弟弟的嘲弄,烟消云散了。
等到父亲下葬之后,李长信一次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已经不配为人。
他看到父亲的死,看到继母弟弟的惨剧,心里只有畅快。
而今天,他突然得到了救赎。
有一个人说,父亲也应当有父亲的样子。不存在“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可以恨那个人
自母亲去世之后,从未哭过的李长信,突然感觉到了鼻头一酸。他死死地捏住梨花木扶手,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哭了。
在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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