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本身就代表了什么。
一早言笑就等在严靳的房间外,她看到严靳从里面出来,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快要麻木时,白珊出现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白珊,相比于她的手足无措,白珊显得冷静很多,言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回去吧。”白珊轻声道。
“嗯。”言笑微红了眼,猛点头,“回去,我们回去。白珊”
“怎么回去”
一旁的侍者忙上前,“言小姐,郁小姐,周少派了车吩咐送你们回去。”
“我的东西呢”
她的情绪很淡,如果白珊能够大喊大叫,大哭一场,言笑反而不会那么紧张。
“郁小姐,你的东西我们都帮你保管着。”
白珊点了下头,跟言笑下楼。
别墅已经空了,走的走,不然就是还在房间睡着。侍者将白珊的外套送到她手中,送两人出门。
门口停着辆车,很普通的奔驰。
白珊坐上车就闭上了眼,言笑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担心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车在学校门口停下,回寝室的一路上,异常沉默。
寝室没有人,言笑终于能把心里过了很多遍的话问出口,“白珊,你还好吧”
“我没事。”白珊放下东西,自然地准备下午需要用到的课本。
“你如果有什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我害怕。”言笑不由想到事情刚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心里的绝望与无力。
白珊停下动作,笑了笑,“你不用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无力跟他们抗衡,就只能沉默,而沉默也有很多种方式,我只是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也不知道白珊的话触到了言笑什么点,她突然抱住白珊哭起来。
白珊拍着她的背,好笑道,“说起来,能看上我我应该感到高兴,你看他们身边的女伴,一个个都那么漂亮。”
“呜呜呜,白珊,严少他以前他以前其实不碰女人的。不止是女人,他有洁癖,谁都不碰,可为什么”
“那我是不是应该荣幸,拿了严少的第一次。”
言笑的哭声一下顿住了,抬起头看着她抽抽噎噎,眼中还带着不敢置信。
她没想到白珊会这样说。
“这样说有没有好点”白珊帮她擦了擦眼泪,“去洗把脸,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上课。”
“我、我知道、不应该哭,但我就是、就是忍不住。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冷静”
白珊都没怎么样,反而搞得她要死要活的。
“因为不在意吧。”白珊轻轻呢喃一声。
“啊”
“啊什么啊快去,不然我不等你了。”
“哦哦。”言笑走到一半,忽然涨红着脸,支支吾吾问她,“你们你们有没有用”
“套你放心,不会出事。”
言笑
言笑狐疑地看了白珊一眼。
为什么白珊能看得这么开反过来让白珊安慰自己的她异常羞愧,但她就是忍不住替白珊担心,怕对方只是表面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