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指和白色的地面几乎融为一体还差一点戒指就要交换成功了。
裴临溪心里更惋惜的是皇后没有看到婚礼圆满举行到最后,她是真的很爱殿下。
阮闵钰的发色和瞳色都发生了变化,银色长发垂直锁骨,金色眸子中看不到任何感情,整个人都呈现出圣洁的浅色,典雅但也疏远,仿佛天神降临世间一尘不染。
正殿里的富丽堂皇于现在的阮闵钰而言全都太过庸俗,他眼眸之中凸显出来的冷清清高是人类不能拥有的如果非要说,只有宗教油画里的神像能够拥有这种神性。
他的金色眼眸微微转动,看向裴临溪的时候,裴临溪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能继续。
这个眼神裴临溪太熟悉了,熟悉到每次噩梦醒来都还能回忆起被看着时候的悲痛。
没有任何感情,就像看着一个物品。
台下的人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皇后突然离世,而皇子却又出现异变,这气氛压抑到极致,但是也没有人敢离开。
直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贵族颤抖着喊出“圣子降世”的时候,所有人的呼吸都骤停,同时看向阮闵钰,也就是圣子。
如光如风的,至上的神。
阮闵钰抬起手掌看了看,他好像还很不习惯现在这副身体,连转动眼睛的动作都有些迟缓。
裴临溪全身僵直,就像从寒冬中赤裸着站在风里,没有一处是温暖的。
他遏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臂,单膝跪在阮闵钰面前,沉下声音说“殿下您回来了。”
阮闵钰垂眸看着裴临溪跪着的身躯,居高临下带着审视的目光。
裴临溪感觉到阮闵钰的视线,努力挺着没有表现出内心的情绪,尽管他现在已经心痛到无法说出话来,但是他一定要在殿下面前表现得滴水不漏。
他现在不是能够随意揉抱殿下的偏执oga,而是附属品、仆人、卑贱的军雌奴隶。
戒指依旧在阮闵钰脚边,裴临溪看着鼻头发酸,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站在殿下身边了
阮闵钰俯首看着裴临溪,久久之后才开口说“你在发抖”
裴临溪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否认说“没有殿下。”
“你在说谎。”阮闵钰的声音冷淡,命令说“抬起头看着我。”
裴临溪照做,阮闵钰垂着眼帘,浓密睫毛渡着一层金色阳光。
阮闵钰两道浅淡俊秀的眉毛皱起“你在哭”
裴临溪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是干的。
他第一时间是想要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忍住,解释还会有用吗
但是下一秒裴临溪全身顿住,诧异地抬起头看着阮闵钰,双唇微启。
刚才殿下是在关系他吗
阮闵钰垂眸的目光还是很冷淡,但是裴临溪心里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他冥冥之中感觉到阮闵钰并不是上一世那个薄情寡义的信徒。
裴临溪伸手拉住阮闵钰的手掌,果断而且用力,不顾自己在以下犯上,孤注一掷地牢牢拉着阮闵钰的手背。
他的声音发抖,连带着瞳孔睫毛都在发抖,“殿下”
阮闵钰抿唇,看着裴临溪久久没有说话。
裴临溪心里燃起的温度逐渐消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吗
裴临溪颓废地松开手,但是下一秒就被一只手反抓住。
“”
裴临溪惊诧地抬起头,阮闵钰拧着眉毛。
“谁让你松开的”
阮闵钰的手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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