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松了一口气,将汤药搁在桌子上。
又从怀中取出两枚滋补的丹药,一同搁在了一旁。
他走到薛寒鹜身边,刚想出声呼唤。
却见薛寒鹜如同知晓他的到来一般,缓缓地睁开双眼。
尚还在迷茫间,只问道“小师叔”
庄澜序揉了揉听了这“小师叔”的耳朵,将他扶了起来。
又是端来药水,朝着薛寒鹜努努嘴“可快趁热饮下,这是”
话还未说完,薛寒鹜便不疑有他,只咕咚几口全都灌了下去。
喝完,又是用袖口沾了沾唇角,叫自己看着好看些。
庄澜序接过了空碗,却是打趣道“你当真不怕我这是一碗毒药端给你,叫人你当场肠穿肚烂而死”
薛寒鹜一双眼眸好似要烧起火来,只道“若是小师叔给的,我甘之如饴。”
庄澜序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有一瞬的失神。
到底是谁教了这孩子,怎么偏生句句话,都比自己这个做任务需攻略的人说得动听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着窘境。
又是把丹药递到薛寒鹜手上,朝着一旁努努嘴“这是滋补的丹药,你近些日子除了去温泉,也多吃些。我把瓶子搁在架子上了,莫要忘却了。”
薛寒鹜又是生生一口吞下了硕大的一颗丹药。
喉结兀自滚动了几下,将其送入了腹中。
他吃完,就又扬着头看着庄澜序不言语。
锦被落下,只遮掩住了下身。
庄澜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上些什么,只静默地坐在床檐上,与薛寒鹜两两相望着。
他不禁心中慨叹,这薛寒鹜理应是个多么和顺又善解人意的孩子。
若非是原身的妒忌之心,又怎会叫薛寒鹜有了日后的堕魔灭世
他没由得叹了口气。
薛寒鹜立马察觉到这微微的气息变化,忙问“小师叔可是有甚的事情郁结在心中可愿说与阿鹜听听,亦是能多个帮你出谋划策之人。”
“啊”庄澜序不知所以,抬头迷茫地问了一句,“何事”
薛寒鹜竟是轻笑出了声,只道“小师叔这般”
真可爱。
只他这话不能说出口。
还未曾到合适的时机。
他又不是真的十五岁少年。
藏在这个躯壳里面,是重生了两次,统共加起来几千岁的人了。
他又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帮小师叔做些事情罢了。”
庄澜序捏了下他的脸颊,说道“你若真的想帮我做事,便先将你这身子骨养好了。说起来,马上就要六年大选了呢”
薛寒鹜垂下眼皮。
大选可是极顶重要之事。
这回他可不会再重蹈自己从前的覆辙,定然要拜入庄澜序名下,做个名正言顺的师徒来。
庄澜序见他表情恹恹,只当他忧心自己。
只笑着宽慰道“你天资卓越,自然是会有个好前途的。”
薛寒鹜缓缓点头。
方有一句“小师叔便是我的好前途”还未脱出口,便听外面乱糟糟的吵成一团。
庄澜序即刻便被嘈杂之音吸引了去,他动了动耳朵,又听慌乱中有人敲响了西厢的门,问道“尊上可是得空”
他回首看了一眼薛寒鹜,只言语道“你先歇着,我出去瞧瞧是怎般回事。”
薛寒鹜乖巧地点头,可转身就跟着庄澜序下了床。
庄澜序推开门才发现薛寒鹜的动作,也没法子再在这个节骨眼上训斥他,只将他往回藏了藏,掩在自己的身后。
继而又问“何事”
弟子焦急解释道“是药宗之人,寻了锄头斧子,正在我们后山上砍树挖药呢。”
庄澜序长松一口气,摆手道“无妨,是我允的。你们且派个人去瞧着,只分他两成,不许多了。”
弟子仍是迟疑“可我们积岚涧向来不与药宗太过来往,尊上此举是为何意”
庄澜序随口说道“我寻他讨了些丹药来,便用灵草换了。不妨事的,你们看着些便罢了。”
弟子这才依言离去。
庄澜序转身又将薛寒鹜塞回了屋子里面,回首关了门。
只道“外面风大,你莫要再吹着了。”
可薛寒鹜却未曾搭他这个话茬,目光斜斜地落在架子上摆放的丹药瓶上面。
他幽幽开口问道“小师叔用半山的灵草,可是只为我换了这滋补的丹药”
“也不全是”庄澜序一顿,看向薛寒鹜那双映着他姿容的深邃眼眸,骤然说不出谎话来了。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亦是刷好感度的好机会。
便又是别别扭扭地言语道“算是吧。”
薛寒鹜却是冲上前去,环抱住了庄澜序。
早就比他还高的少年,竟是将他紧紧地揽进了怀中。
庄澜序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竟是第一次让攻略对象,将他的主动权全然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鹜好感动,阿鹜感动到只想抱抱小师叔
笑死
小剧场
薛寒鹜小师叔呜呜呜,我好感动。
庄澜序被死死抱住,不敢推开,生怕降了好感度可我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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