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拖到现在了。
当然,作为普通人的王家礼当然是不知道什么世家大会的,他只知道纪城在接到他的电话以后思索了一阵,然后就欣然回答道:“好啊。”
……如果让忙忙碌碌在全国甚至全世界各地努力寻找纪城的程家子弟知道了,可能又会忍不住骂娘吧。
……
出于对纪城的感谢与敬重,这顿饭王家礼张罗得很是认真,而后面他们医院的院长也知道了王家礼是要接待纪城,硬是插了一脚进来:“程大师真是本领高强,药到病除的水平比我们这些拿手术刀的还要厉害不知道多少啊!”
“那天您走后,我们医院果然没再出现婴儿哭声之类的怪事了!”
这家伙酒过三巡之后甚至还拿出了些接待领导的神奇习惯来:“现在我们医院那可是相当和平!您要不要再去参观一下?我们整个医院绝对上下列队欢迎!!”
大概是喝得有点上头,之前一口一个大师恭敬得不得了的院长现在都敢伸手抓纪城的袖子了:“您去了!保证不让您失望!!”
旁边还清醒着的王家礼:“……”
要不是彼此都知根知底,他现在就能捂住脸假装自己不认识旁边这醉鬼。
最后饭局结束,院长的酒还没有醒过来。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按照王家礼原本的打算,饭局结束以后大家也就可以礼貌道别,可现在多了一个醉醺醺的医院院长,让这个拽着纪城袖子不放的人自己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而按照礼节,自然不该让纪城这个客人把院长给送回去。但是——
王家礼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十分钟前他刚刚接到一台临时手术的通知。
此时院长还在执着地拽着纪城的袖子,仿佛今天太子殿下不损失一件外套就不行的样子。
王家礼十分不好意思:“程小哥……”
两天前才干了一票大的,此时纪城的心情很好,他看了看院长:“我把他送回家?”
也不是不行,不过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王家礼当即连道:“这样太麻烦你了!”
“要不是我接到临时手术的通知的话,本来应该是由我送院长回去的,”他想了想道,“院长喝酒容易醉这个毛病我们老医生都知道,他办公室里应该有常用的解酒药,这里离医院也不是很远,我先给院长夫人发个信息,而后带院长到那里就行了!”
纪城上下打量了王家礼几眼——虽然因为有定时锻炼的习惯加上养生得宜,王家礼看着身体还十分硬朗,但到底是年逾五旬的人了,让他拖着一个醉鬼走上十几分钟到医院里,还去照顾别人,这听上去多少有点不太人道主义。
于是太子殿下难得地大发慈悲:“我送他去办公室就行了。”
……
尽管王家礼百般推脱,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主要是院长在听到纪城同意去医院“参观”以后立刻酒醒一般地表达了自己的强烈赞同,然后就把纪城的袖子拽得更紧了一些——所以,最后这个送院长去办公室的“光荣任务”,还是落在了纪城头上。
只是当纪城走进第一医院以后,脸色便不可查地阴沉下来。
——那股萦绕在医院中的阴冷感觉,还没有散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灵气蕴养,现在这具身体灵窍上的封印已经被破除得七七八八,而纪城的阴阳眼等级也比之前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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