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阴阳眼里看到的世界就已经有点群魔乱舞了。
幸好他的定力和意志都相当惊人,才不至于反被这双眼睛给左右了思维。
正巧这个时候传来救护车警笛的声音,很快一队医生护士护送着一台担架呼啸而过,抢救伤者优先,纪城他们这些等电梯的自然得让上一步。
也就是那队医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纪城感觉到被自己揣在衣服口袋里的玻璃瓶重重跳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和王妤对话,于是纪城不动声色将玻璃瓶摁下,顺便抽空往自己的口袋里瞥了一眼:玻璃瓶里的魂体迷你,此刻却一副恨不得将脸都贴在瓶身上的样子,激动得整个魂体都快要变形。
不过并不是之前她看见仝全安时的那种恨意和怨气,而是另一种……近似于后悔的情绪?
这时那队医生护士已经随着担架进了电梯,趁着电梯门还没有合上的间隙,纪城将这些人胸口上挂着的工牌一眼扫清。
其中有一位头发都已经花白了的医生,他胸口上的铭牌上正写着“王家礼”这个名字。
那一瞬间纪城便了然起来。
怪不得王妤这阵子听见“H市”或者“第一医院”的字眼就会激动。
怪不得,怨灵因执念而生,如果执念散去,怨灵要么净化超脱要么也就地消散,但仝全安落网的消息已经传来这么久了,王妤却还是没有半分消散的意思。
电梯门合上,很快到达二楼——那是手术室所在的位置。
纪城口袋里的玻璃瓶也一点点重新平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电梯重新回到一楼,纪城和张禹上了电梯,然后便直奔崔颐的私人病房而去。
这次多了张禹这个“证人”,不用纪城开口说什么,他已经无比主动地把一切都交代完毕了。
甚至还夸张地渲染了一波纪城到底有多“神”。
这几天崔颐的情况已经进一步好转了,氧气管什么的都已经撤了下来,但仍然不能下床走动,他半躺在病床上,静静听自己的下属汇报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这出去一趟,张禹好像比之前看起来活泼多了?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张禹才得到了纪城的“咒会传染”警告,此时对于解决问题的迫切已经到达空前的程度。
不过从张禹前后的态度变化,还有那枚咒钉的照片佐证,崔颐对纪城的信任程度也确实上升了许多。
他问:“那从这咒钉,程先生能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我吗?”
纪城道:“光从咒钉样式就认出来人是不可能的,不过看样子下咒之人是准备摆一个七煞阵,能懂这种布阵之法,又有足够的灵力来布阵,估计对方应该也算得上资深天师了,而能请动这样的人,同时又还针对了崔总名下的酒店——”
话说到这里,虽然纪城说的是认不出来人,但这些特征一出来,对崔颐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推测出来到底是谁比较有嫌疑了。
崔颐的脸霎时间阴沉下来:“商场上技不如人输了也就罢了,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还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方式。”
纪城对这个人选并不感兴趣,他只是道:“那法器和开棺的事?”
十万对崔颐来说其实也只是个小数目,答应下来并无不可,倒是开棺这点让他略有犹疑——虽然纪城也说过不一定真的要打开棺木检查,但埋在那里的毕竟是他老子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