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一个的纸箱,那边则是一件又一件的废弃家具。
穆越的那些画作就放在杂物间里,他在一堆纸箱里扒拉来扒拉去,终于翻出一叠乱七八糟的画稿,其中还有不少明显是被揉成团以后又重新展开的,纸张皱得都不成样子。
纪城在另一边的废弃家具里好奇地看来看去,见到穆越扒拉出来的那些纸张,凑过去看了看,感叹道“画技能一直这么稳定,也是一种天赋。”
他的语气丝毫不加掩饰,穆越当即大怒“你懂什么”
喻霁这个人有病吧
这个时候纪城“咦”了一声,突然从废弃的家具堆里翻出来一张琴盒。
打开琴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小提琴。
看样子这个琴盒在这里已经躺了很久了,以至于琴盒的表面都满是灰尘,不过里面的小提琴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纪城好奇地把小提琴和琴弓都拿了出来,像模像样地搁在肩头拉了一下。
“呱滋”
刺耳的声音回响在杂物间内,穆越一把从纪城手里抢过小提琴和琴弓,整个人勃然大怒“你干什么”
纪城语气理直气壮“看这把小提琴手痒想拉。”
穆越“”
他没好气地道“我看你是手痒想把小提琴砸了还差不多。”
纪城“”
以他的动手能力,没把小提琴直接拉散架已经称得上够小心翼翼了好吗
穆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块布,细细地擦拭了小提琴的琴身和琴弓,然后又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将琴身和琴弓上的弦一一拧紧,而后再摆出一个标准的姿势,瞪了眼纪城“小提琴是这么拉的”
下一秒一段优美流畅的音乐便从穆越手里的小提琴中缓缓流淌出来。
杂物间在地下,面积相对狭小,空间密闭,回声也大,按理说这样的地方是不太好把握乐器声音的,然而这段乐曲由穆越拉出来,和地下室的回音恰恰有种相得益彰的效果。
这可是需要演奏者相当功力才能做到的。
纪城站在原地,略略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今天来找穆越,又是自称朋友又是要参观整栋别墅的,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不过纪城会在地下室里找到这把小提琴确实纯属意外,他更没想到穆越居然还拉得这么好。
要知道穆越在仁安疗养院也是住了好几年的,而在那里,他显然没有任何练习小提琴的机会。
不过反过来想想,没有练习小提琴的机会也好,不然这家伙躁狂期一到,那才是真的大家都别想睡了。
一段音乐毕了,穆越才放下小提琴,拎在手里。
他又瞪了纪城一眼“看清楚了吗”
纪城大喇喇道“看清楚也学不会啊,要不然你再给我拉两段”
穆越“”当他天桥下拉二胡卖艺的呢
小心翼翼地又把琴弦拧松开,再将小提琴和琴弓放回琴盒,扣好锁之后,穆越捧着琴盒要将它塞回杂物堆里。
纪城开口道“你小提琴拉得挺不错”
穆越又瞪他“看也看了,听也听了,你还要干嘛”
“不干嘛。”纪城笑眯眯道。
他帮忙将那一叠画稿塞回另一边的杂物箱中,拍拍手,和穆越一起往楼上走。
“说正事,”纪城道,“网上仁安疗养院的那些报道,你有看过吧”
穆越本来满心的不爽和生气,骤然听见纪城提起“仁安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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