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也差不多。
更不提北夏人性情野蛮,上推个几十年的交战中不乏有屠城之事,甚而到了今日,也还有不少北夏人轻蔑地称大宁人为“两脚羊”。
其中鄙夷不屑之意,不用多语。
所以哪怕北夏的使者来到大宁的京城,行事言语上也丝毫不带收敛,于朝堂上觐见之时态度别说恭敬,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见多少。
纪城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其他人也没多想毕竟小皇帝没什么实权已是众所周知,他要是突然表现得极有骨气那才叫吓人。
唯有同在太宁殿上的江丞相心底觉得极不对劲那日晚上他是见识过小皇帝真面目的,撇开那些心机城府不说,对方对自己名声的重视简直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为何今日面对北夏使者某些近乎羞辱的发言,却表现得如此温吞
说温吞都弱了,看小皇帝那表情就差一句“你们说得对”了。
然而觐见环节也就那么长,江立还来不及想明白,站在他对面的摄政王李衡就已经站了出来“北夏来的使者皆是我大宁的贵客,两位接下来在我大宁京城的住处和安排”
已经被纪城的态度捧飘了的两名使臣“那么就由摄政王带我们兄弟在这里好好玩玩吧。”
李衡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本王平日公务比较繁忙”而且亲自带也不太妥当吧
宝座上的纪城已经道“好皇叔那这两位使者接下来的行程就交给你了”
李衡“”
江立“”
果然没那么简单
早朝上剩下那点事飞快地被处理好,大臣们七七八八地离开,那两个极其嚣张的北夏使者也跟着摄政王走了,江立也乘上回府的马车,回去后第一时间便问“小姐呢”
下人愁眉苦脸“还是老样子。”
江立叹了口气,往江月姝的房间走去“我去看看她。”
江月姝正坐在桌前画画,见到江立进来下意识高兴地站起来想喊爹,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在生气,于是又一屁股坐下,背过身故意不理人。
江立也知道自己这女儿的性格,他问“这一个月时间,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江月姝气鼓鼓道“想清楚什么”
“李于之为什么要接近你。”
江月姝下意识便想反驳,江立却厉声道“姝儿,已经这么久了,你还要再骗自己吗”
被这么一吼,江月姝眼里立刻有泪珠打转“我、我只是不明白于之哥哥为什么会不喜欢我他、他喜欢我的呀”
江立道“这一个月时间,他有来找过你吗”
江月姝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江立叹了口气“姝儿,你还看不明白吗李于之并非良人,他接近你,也不过是想要争取为父的支持而已。”
还有另一个理由他没说出口李于之性格急躁冒进,多年来对于李暨的不喜之意比他父亲表现得更要明显,他知道江月姝与李暨的婚约,因此接近江月姝,想博得她的喜爱,怕还有想要将李暨踩在脚下的想法在作祟。
不过说出来的已经够伤人了,江立到底不愿再把对方的虚伪揭露更多。
江月姝眼泪如珠子般滚落“那、那李暨陛下他不也是想要您的支持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抽泣道“爹,您别答应他的要求”
江立道“三日前陛下已经把人手要走了。”
江月姝一愣,江立又继续道“姝儿,你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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