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边缘徘徊,她在明月高悬的时候会在屋顶待着,多少吸收一点月光精华,来补充一些日常的能量损耗。
天气预报监测到今晚有雨,望舒也没浪费时间,到房间就直接躺床上进入睡眠模式,能量少用一点也是一点。
后日就是冠礼,旧宫中披甲执锐的士兵来回巡逻,比往常更加严密,细细的雨丝落下,洒在脸上盔甲上只有微微的湿润。
后半夜,雨渐渐大起来,士兵往来巡逻时发出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也被掩在雨声之下。
洛王住处,自从下午得了国师那句话,他就立刻召了徐远等心腹在此议事。
他们领命离去后,他一直坐在这里等消息。
卡在这个时间搞事的人,只可能有两个目的趁他离开王都杀了他,或者阻止他加冠。
杀他的最好时机明明是之前冲动之下带着十几个人就离开王都的时候,那是身边守卫薄弱,才是最好的刺杀时机,那是不杀却等到现在来杀,还不至于这么蠢。
所以只剩下阻止他加冠的人。
加冠有什么意义
加冠之后他就成年了,能顺理成章地收回大权,也代表着他的王位更加稳固不可动摇,尤其是在神女明显对他另眼相看之后。
想到这里,洛王心绪纷乱,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微凉的雨丝斜斜穿过窗棂,打在手背,带来丝丝凉意。
不想他加冠的,之前的相国算一个,生母和胞弟也是。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孤寂,父王说,为王者都是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
洛王低头,腰间一枚半月形玉珏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是了,他还有国师,他与父王不同。
窗外兵戈相击之声穿过雨幕隐隐传入耳中,洛王轻轻抚摸着玉珏负手而立。
他在等。
等第一个进入这扇门的人。
最先发难的是箭楼上的弓箭手,早早做好准备的士兵立在燃烧的火把边,弯弓便射,占据地利,自上而来的箭雨铺天盖地,毫不费力地收割着叛军的性命。
旧宫最开始是作为防御工程修建,狭长的宫道两侧是光滑的石壁。
这是埋伏坑杀敌人的好地方。
徐远手持长枪埋伏在长长的宫道后,眼中杀意翻滚,叛军有多少人,他就能留下多少人。
“统领,来的人比预计的多。”副将轻手轻脚靠近,低声在徐远的耳边汇报。
徐远握紧长枪,抬手示意无需紧张,嗓音镇定“无妨,派人与王家阿兄说一声。”
“是。”
他口中的王家,是洛国与徐家齐名的另一家武将,家中世代从军,为洛国立下赫赫战功。
王家阿兄名为王岩,与他一样,是先王为王上选好的未来心腹。只不过他年纪更大几岁,几年前就被派出去到边境去了,最近为了王上的加冠礼才从边境赶回来。
今日下午王上召集他们布防,称国师掐算,冠礼前有波折,让他们加派人手。
虽说没有这句话,也会严加防守,但到底不如现在严密,人手分散,说不定还真能让人惊扰到王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徐远身上的戾气与杀意就更重几分。
所有对王上不利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收回纷飞的思绪,徐远盯着摇摇欲坠的宫门,瞳孔一缩,低声喝道“戒备,准备杀敌”
宫门外,全身包裹在盔甲里的太平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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