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才会真正为你好,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二郎听了又气又急,面色煞白“我什么不记得了。你总是提起这些是不是怨恨我害死她”
说完他大哭一场,甚至气得病倒了几天。那几天继母一反常态,衣不解带地照顾二郎。二郎病好之后,只与他更加疏远。
从此之后他就明白了,在二郎的心里,继母的偏心是可以理解的,甚至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只认这一个母亲,只要她是他的母亲就好。
所以贺道臻也不指望能劝服他。
他只问“既然你这么说,那你的出路父母是如何安排的”
二郎面色有些羞赧“家中说,等今年秋天我完婚之后再去出仕。”
与他订婚的是一位伯爵府上的姑娘。这位姑娘为人端庄,贺道臻打探过,虽然不是绝色,但人品还好,也许这样的配二郎正合适。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若成婚时候有一官半职在身,在岳家不是更体面么”
伯爵家与贺家联姻,冲着就是贺家的门楣来的。若成婚时候贺道全都是白身,新娘子会怎么想
二郎似乎没想那么,一时无话。他想强辩说结婚时候白身也无所谓,但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事实并非如此。
贺道臻这才说“我已经为你选定了,补了一个三卫的缺。虽然不如殿中省侍卫,在京中任职,但你只要用心,比起在宫中更能积攒经验。”
二郎一时怔住“大哥”
贺道臻早就想明白了,他不想说大道理,也不指望弟弟能转过来。他只是做该做的事,自己问心无愧罢了。好在二郎本质心地良善,郑氏只是把他养得庸庸碌碌而已。庸庸碌碌也没有什么不好。他护得住。
宫中很快也知道了消息。
永晖宫事先就有消息。郑贵妃很是得意,贺三郎是她的外甥,而且她早把三郎看做未来的女婿。这又是一件增光添彩的事,尽管她还没能封皇后,但是通过这一桩桩超凡待遇,可以在宫中昭示她的地位。
三公主知道这事也很高兴“是不是三郎常常能来宫中陪我玩了”
郑贵妃笑着说“侍卫每日要当值,要练习骑射,拱卫圣上。可不是来宫中玩耍的。不过,以后确实能常常见到了。”
她正说得高兴,六尚那边就有女官过来告诉她,说皇帝那边有意裁减公主的册封礼,想简办,问娘娘看看怎么裁减。
郑贵妃只觉得脸上一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扇了一耳光,她冷冷问“简办至尊前几日还说盼着宝儿的册封礼,怎么会突然想要简办是礼部的意思么”
女官面色为难,近前在贵妃面前小声说“听说是二公主给至尊提的,说什么今年开春以来办的大事多,不如把公主册封礼的开销减一减。”
郑贵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又是她。
若是礼部官员,她这就要开口直接骂了,但是二公主不一样。二公主是皇帝的女儿,她忍了忍,只敢在心里骂了一串下贱小娼妇的恶毒话。
女官还在等着郑贵妃的回复,只见她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双手捏的紧紧的指甲掐肉。过了好半晌神色才平静下来。
郑贵妃想了半晌想明白了。这事情无论如何她也讨不了巧了。既然皇帝让女官来问,那就是已经做出了决断。她要硬闹着大办,那岂不是在大局上还不如一个十三岁的公主皇帝怎么看她
可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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