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地一笑“我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会让人省心。那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安置她栖凰宫肯定是回不去了。”
文昭仪没想到皇帝会问她,她只能愈加恭敬“如今六宫主事的是贵妃,二公主的事,全凭陛下和娘娘做主。只要二公主能平安长大,知书明理,不论在何处,都足以告慰周皇后在天之灵。”
皇帝便不再问二公主的话,转而问了几句淳安的事,文昭仪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临走时,她与郑贵妃又对视一眼,郑贵妃脸上仍是那种娇媚笑容,文昭仪一脸平静无波。
前几日永晖宫的谢嬷嬷来过,说了一大段话,都是要她想清楚,什么样是为淳安好。
她只能说服自己,她是不得不这么选。
文昭仪带着淳安公主离开,郑贵妃看着皇帝的神色,靠在他肩上柔声道“连文昭仪都不愿再抚养二公主本来我是贵妃,于情于理,二公主都该由我照顾,可是我怕”
她用手轻轻抚着腹部,眼中漾起水雾“之前的孩儿就是因为被二公主冲撞”
皇帝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你放心。”
端午过后三日,皇帝的旨意传到了翠微宫,二公主体弱多病,命出宫由臣下抚养。
旨意一到,宫人便催促乳母宫女快快给公主收拾行装,早日准备出宫。
安娘慌忙抱着二公主去找文昭仪,在书房前被宫女拦下来“昭仪娘娘这时候正在抄经,最要清静,这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就是大公主来了也不行。”
安娘苦苦哀求“我不是要扰娘娘,只是和二公主在这里候着,实是情况紧迫,今日一定要见到娘娘。”
金翘皱着眉毛“你这像什么话二公主是再尊贵不过的人了,陪你矗在这里像什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抱二公主“来,公主,奴婢送您回去吃果子。”
她的手刚伸到二公主面前,三岁的小姑娘猛地扇掉她的手,“啪”一声清脆响亮。
金翘一时被打懵了,她在文昭仪身边多少年不曾挨打了。二公主虽说才三岁不到,却像一头凶猛的小兽,这一下子并不轻,她手背立刻泛起一片红色。
金翘没办法发作,只是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时无语。
二公主靠在安娘怀里,细声细气“我要安娘。”
这时候门又开了,另一个大宫女玉珠走出来,给二公主行礼“昭仪请二公主进去说话。”
文昭仪放下手中的毛笔,一旁的宫女递上毛巾,她轻轻擦手,然后看向二公主和抱着她的安娘。
“这是至尊的旨意,我也无法。至于究竟是为什么,不过是些旧事,你身为公主的乳母不必再问,周皇后斯人已逝,今后你要为了公主多多考虑,尽心照料。”
安娘听懂了这话,意思是皇帝嫌弃二公主不祥,所谓旧事,便是二公主和郑贵妃的儿子一生一死,始终是皇帝心里的疙瘩。
但不论如何,二公主都是皇帝的骨肉,就这么赶出宫去,到底是什么个打算
想到这里,安娘鼓足勇气问“只是不知道二公主这一出去,是要住多久是一年,还是三年宫中什么时候迎回公主难道将来大事也在宫外办了吗”
文昭仪知道她一心为公主着想,所以不怪她问这些话逾矩。
她只说“心急不得。出宫未必是坏事,只要公主能平平安安长大。”
安娘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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