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的事,追妻火葬场要开始了。”
“你哥会跟小夏吵架”施影狐疑。
“不知道,反正这两天我哥心情不好。脸阴沉得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司徒橙恍然大悟,“苏立冬是不是被人家甩了啊”
司徒野没好气儿的瞪她,“你是不是就等着这天呢”
“随便说说也不行啊”
楼上传来脚步声,施影反应迅速用胳膊肘挨个撞过去。另外三人心领神会,果断闭嘴。
苏彻穿着一身白衣黑裤,拎着硕大的行李箱走下来。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用力时青筋乍起,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强烈的萧肃感。
司徒野迎上去,轻咳一声“你真要把我扔下独自照顾这几个丫头片子啊”
苏彻睇他一眼,神情冷淡,“她们需要你照顾”
如果此刻窗外不是艳阳高照,司徒野会误以为已经身处冰雪皑皑的申城。
“你走了,那夏美女”
苏彻薄唇紧抿,眼色沉了沉。
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他从前晚等到现在,那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心真狠。
“立冬啊,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走吗”姨夫叼着烟卷站在门口问。
“走。”苏彻看他们,“你们不用在意,玩够了再回去。”
说完推着行李箱去了院子。姨夫指着后座上一堆特产让他带回去,这是特意给向女士的。
苏彻应了一声。
接着姨夫又想起一件事,掸掸烟灰问,“工作室还有块你画的冲浪板,你要带回去吗”
砰
苏彻关上后备箱盖,赌气似的扔下一句,“不要了,随便怎么处理。”
车子上路,成排的椰子树往后退。热风钻进车窗吹乱了他半长不短的碎发。
这条路前天晚上才走过一遍。那时毫无预兆,她开口就说有事要离开。毫不留恋的模样看上去就真的只是一个过客。不论海市还是他,都只是她在异乡解闷的工具。
当时他心里烧着一把火,故意不搭理她。
但她就坐在身旁,他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坐立不安。因此总是控制不住的透过中央后视镜观察她的神色。
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还是他忍不住先开了口。看出她在逃避,猜到她会退缩,所以故意留下那个钩子。这样也许她偶尔会想起他。
可没成想这一走便是了无音讯。
到了机场,苏彻谢过司机,推着行李箱走进候机楼。托运行李换登好机牌,在登机口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片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飞机如同翱翔的鹰一飞冲天,灿烂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那日带她冲浪时阳光也是这样耀眼。她像只胆小的小猫伏在冲浪板上,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就怕一个浪打来被卷进海里。
后来上了岸,她在沙滩上睡着。晚霞的光徐徐洒下,她海藻般长发散落四周,薄纱裙摆沾染水汽。檀口微启,纤长睫毛在眼睑拓下一片阴影,静静躺在那里宛若一尾搁浅的美人鱼,模样无辜又妩媚。
苏彻回过神,喉结滚了滚,握着手机良久,给姨夫打了电话。
“冲浪板找个时间给我邮寄过来吧。”
姨夫此时正在工作室里,刚要掀开蒙在上面的白布电话就响了。
听罢,他笑了声“行,我等会就叫物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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