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像个行尸走肉的过下去”
以前的许谨修淡漠冷情但是有灵魂,最起码可以看到喜怒哀乐。自从跟夏轻眠退婚后,他那点仅有的人气好像被抽空,现在站在眼前的仿佛只是一具失去了七情六欲的躯壳。
他嘴上不认也好,自己没有看清楚也罢,但这样明显的转变骗不了人。宋涵芝看在眼里急从心起。
夏轻眠从人到家世背景她样样不满意,如若不是老爷子做主定她做孙媳妇,她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如今按她所盼婚事告吹,她决不允许死灰复燃。
“你不该擅自做主。跟周家的事情我不会同意,不要再费尽心机做没用的事。”
“没用的事我处处为你打算,到你嘴里成了没用的事”
许谨修不欲跟她争吵,态度交代清楚不想再多留一秒,“不劳操心,你不如好好为自己打算。”
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宋涵芝歇斯底里的叫喊“你现在跟我这么说话夏轻眠是你自己不要的有点骨气就不要再惦记她”
偌大的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呼吸声都足矣震耳发聩。诡异的寂静令人心生恐慌,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在张着血盆大口撕咬他的内脏。
许谨修停下脚步,太阳穴一下一下的抽动。心脏在狂跳,混乱的脑子里有什么在叫嚣。连日来堵在心里的墙壁慢慢松动裂开一道缝隙,一小块石子摇摇欲坠,咚一声砸在地面,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最终那座石墙失控的土崩瓦解,轰塌的巨响震得他身心剧痛。
他轻轻启唇,喉结颤动,看着宋涵芝一字一句到“我不同意联姻只是不想,跟她没关系。”
说完没再看她的反应,冷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宋涵芝气到发抖,尖锐的声音跟了出来,“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我告诉你,从她走出许家大门那天,她就不可能再回来”
砰
许谨修用力关上车门,疲倦的靠着椅背闭上眼。只是置于腿侧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海浪拍打着岩石,涛声混着漫天夜色席卷而来。四周漆黑空旷,广袤的天际下只有车里灯光葳蕤。
夏轻眠独自在房车里玩了会儿手机,丝毫没有睡意。工作的时候条件艰苦,也经常跟同事一起睡在帐篷里。此刻她倒也不害怕,只是心里总好像有什么事横着。
脖子酸痛,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海面漆黑一望无际,昏暗的光线中,一点火红吸引了她的目光。
夏轻眠开门下车,看到苏彻孤身坐在沙滩上静静望着海面。修长的四肢随意伸展在沙滩上,薄唇咬着一支烟,白雾如丝般升腾,沾染了他的眉眼。
“你睡不着”夏轻眠走到他身边,任由海风往身上吹。
“这才几点。”苏彻掐灭烟,抬头看她,“你怎么出来了,睡不习惯”
“压根没睡。”她有样学样,“这才几点。”
苏彻闷笑一声,缓缓起身,“无聊了”
“还行。”
“还行那就是了。”他弯腰,胡子拉碴的俊脸挡住她视线,“那玩一会儿”
夏轻眠鼻尖钻进烟草香,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不讨厌这味道,唇角弯起,“玩什么”
“你上过房顶吗”
上房顶,听着就像熊孩子淘气时干的事。小时候夏轻眠住过平房,见过邻居修屋顶,立着一架梯子就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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