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杯倒的酒量,但也算不上好,所以在外面很少喝酒。可现在也许是气氛在,也许是被那通电话影响,忽然让她觉得痛痛快快的醉一场挺爽的。
最后她自己喝完了一小瓶40度的白酒,那一盘烤串也全部消灭掉了。
夏轻眠撑着桌子起身时晃了一下,但行动还算正常。她踩着慢悠悠的步伐,避开拥挤的人群上了楼。
她迷迷糊糊的爬上楼梯,头重脚轻的穿过走廊,一路小心翼翼,却在转弯时因为视线盲区跟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了一起。
夏轻眠往后退了一步,手臂被一只温热的手拉住。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的辨认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认识苏立冬吗”
苏彻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他看着眼前的小醉鬼,微微一顿,“你找他有事”
“你告诉他,烧烤全被我吃了,没有他的份儿。”
说完也不管人家有没有理解,便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
苏彻挑挑眉梢,双手抄着口袋,慢悠悠跟在后面,“那他也想吃了怎么办”
夏轻眠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正试着往锁眼里面送。几次失败后,她懊恼地打了一下不听话的手,然后转过脸给了他一个挑衅的表情,“让他饿着。不服让他来找我。反正他没有钥匙也进不来。”
苏彻靠着墙壁笑出声。
“你笑什么笑”
夏轻眠到底也没找准锁眼,还因为手抖把钥匙掉在了地上。
“你站好别动。”
苏彻叹口气,认命去帮她捡钥匙。可喝醉的人哪里会听话,夏轻眠以为他要抢自己的东西,也倾身去拿。
苏彻起身的一瞬间,耳尖忽然擦过一处柔软温热的地方。
他身子一震,缓慢的抬起头,狭长的眼眸里仿佛有火苗在摇曳。
夏醉鬼浑然没发现他眼神的变化,从他手里拿回钥匙后,像发现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惊奇,“你耳朵红了。”
苏彻喉结动了动,眼色又加深些许,“被你亲的。”
她很渣的否认,“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我跟你道歉好了。”
义正言辞的说了声对不起,她接着开门。迷离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他耳朵,嘴里还小小声的嘟囔着,“不过你的耳朵像我刚才吃的烤脆骨,好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