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玻璃杯用力放到台面上,脸上的假笑完全敛去,“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夏轻眠你压根配不上许谨修”
舒缓的轻音乐在安静的酒吧里流淌。灯光昏暗迷离,角落那一桌聚集着七八个年轻人,正惬意放松的谈天说地。
司徒橙和沈初柠围着平板在研究旅行攻略。她们像两只小鹌鹑凑在一起谈论半天也没搞出个所以然。
“哥,你和立冬哥能不能过来一起看看明明是大家一起去怎么就我们两个在卖力气”
司徒野掏了掏被吵到的耳朵,用脚尖踢踢苏彻的椅子,“苏立冬,我妹妹喊你。”
沈初柠没绷住噗嗤笑出来,“每次你这么喊我表哥小名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
“土也不怨我啊。咱苏伯母就是这么给取的。行了,我跟他说会儿话,你俩先看着,有什么拿不准的就问其他人。”
司徒野敷衍完,将椅子拉到苏彻身旁,“我说你自从进来后眼神就粘在了吧台那边儿,看什么呢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关你屁事。”
“你这人怎么卸磨杀驴呢”
苏彻懒洋洋瞥他一眼,笑了声“就是。我怎么就卸磨杀驴了。”
“你大爷”司徒野忽略掉自己骂自己的憨批行为,不死心的又往前凑了凑。视线越过景观盆栽落在吧台边,啧啧两声,“我说呢,原来别有洞天。”
夏轻眠穿着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水粉色的抓绒外套,长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落在脸颊。特意做旧的橘黄色灯光洒下来,她侧脸线条柔美得如同炭笔勾勒。
小腿忽然被人用力踢了一下。司徒野回神,对上苏彻凉凉的目光。
“看够了吗”
“我这不是帮你把关吗”他心虚的干笑一声,自来万花丛中过,竟然看个女人看呆了,丢人
苏彻冷哼“那你这忙帮得可真不客气。”
卧槽啊二十几年兄弟要不要连他的醋都吃啊不就是多看两眼吗,又不会少块肉
“我说你也别光在这望眼欲穿了,上去打个招呼啊,怂什么”
苏彻放下交叠的长腿,一把推开司徒野的脑袋,“让一让,你骚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