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印着大大o的袋子递给林竹音。
林竹音一看就笑了,“这就是亲姐妹和野女人的区别。”
送人礼物当然要挑人家喜欢的,哪有送人家男朋友喜欢的。给了东西还不忘膈应一下,没谁了。
刚在心里吐完槽,林竹音的狗男友就叫了起来,音儿高得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包厢里一群人在玩转酒瓶,瓶口对准的人可以问被瓶底指着的那个人问题。
“可算让我逮到你了”牧丞一脸坏笑看着许谨修,手指点点冲着自己的瓶口。酝酿半晌,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问了一个土到极致的问题,“妹妹和女朋友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
话刚落,起哄声一片。有人觉得俗不可耐,有人骂他是出土文物。吐槽的话此起彼伏,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出换个问题。
更有甚者脸上挂笑直接火上浇油“你倒不如问老许,薛妹妹和夏轻眠同时掉水里他先救谁”
两人一唱一和,把一个模糊的问题变得精准,然后完美的踩在雷上。
在场的人都是相交多年的朋友,有事可以两肋插刀,没事的时候一个赛一个的损。
大型修罗场谁不喜欢看。这问题虽然狗血老套又缺德,但是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大家都在洗耳恭听等着许谨修给答案,因此包间内此刻十分安静。而当事人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泰然自若的靠了靠沙发靠背,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缓慢的搭在了另一条上面。
“我没听清,你再问一遍。”
许谨修声音很淡,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潭一般宁静。可身上不怒自威的低气压却令人不敢再造次。
牧丞挑挑眉,轻轻笑了一声,刚要启唇重复一遍问题,就被人骤然打断。
“哎我说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又不是大哥的亲妹妹,连户口本都挪走了好么”
牧丞仍是低声笑着,往酒杯里夹了两块冰块,倒上半杯威士忌。轻泠的水流声中,他调侃了句“你啊,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薛映朵收起脸上的笑,啐他,“就你会挑事”
门外,林竹音刚下去的火又蹭的蹿了起来。她都不知道矛头是该对准傻批牧丞还是让她火冒三丈的许谨修。
“你别跟牧丞掰扯啊,这么多人都在呢。”
夏轻眠一把拉住林竹音手腕。她脸色整个黑下去了,那炸街的气势像要进去砍人。
“他就是个傻逼”林竹音气得咬牙切齿。
“就是一个玩笑,咱正常人不跟他计较。”
要说夏轻眠心里不堵,那她也不是圣人。但眼下林竹音已经炸毛了,她不可能再添一把柴。
林竹音吐出口长气。
所有能伤到人的事,都不是玩笑。
“小眠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是别的事情她不会这样介意。有些事虽然明面上没人提过,但谁心里都有杆秤。就好比,她从来没见过许谨修给夏轻眠拧瓶盖。
这事小到像针尖儿,可是针尖也扎人。
说话间夏轻眠的电话进来一条信息,她看了眼屏幕,捏捏林竹音的手示意她先进去,“真没事。你别气了啊,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过来陪你吹蜡烛。”
林竹音忍着情绪点了点头,哑声道“好。”
走廊尽头就是安全出口,夏轻眠想过去给母亲回个电话。夏沁雪忘了她要给林竹音过生日,一直奇怪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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