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骨头都已经被抽断了好几处。
“下手之人极狠,手劲也大。”
将军夫人听着这些,只觉心如刀绞,她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命人选个合适的地方将弟弟埋了,甚至不敢立碑。
离开新的小土包时,将军夫人踉跄一下,险些一头栽倒,还好身边的婆子反应快扶住了她。她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是谁”
她发誓要为弟弟报仇,回城后就开始细查弟弟这些年的仇人。
然后就发现,好像谁都有嫌疑,她让人问了那天守城的小兵,得知那个时辰出城的只有弟弟的马车,简直一点线索都寻不到。
楚云梨在家歇了两日,然后着手修路,边城不比其他府城,就是城内的路都没有几条好的。
从乔大海那里拿来的银票,她一分没留,全都花在了这上面。修路之事,不费什么心神,把银子交给可信之人就可。
由于前些日子每天早归,好多事情都落下了。楚云梨忙碌了几日,才总算走上正轨。
那天她又在后院中制胰子这些东西是越做越精致,但一开始需要做出样品。身边的丫鬟凑上前,满面激动地道“将军夫人都来了咱们铺子,东家快出去见一见吧”
楚云梨颇有些无语,她知道底下的人是好意,凡是在这城里做买卖的,就没有不想和将军交好的,难得见将军夫人,当然得去请安,哪怕混个脸熟都好。万一得了将军夫人青眼,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楚云梨从乔府回来太快,且后来无论是乔大海还是朱府都不再提此事,反正知道这事的人没那么多。
掌柜就不知道。
前面的掌柜已经说了东家会请安,楚云梨要是不去,就显得太奇怪。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到了铺子里。
卖胰子的铺子没有雅间,将军夫人带着丫鬟和护卫站在中间,好多客人都不敢进来。
“给夫人请安。”楚云梨一福身“不知夫人喜欢什么香味,我可以帮您挑选。”
将军夫人眯眼看她“将军找过你。就在找过你的当天,回去就将大海关入了大牢。”
这件事情挺隐秘,楚云梨没有刻意往外说。她手底下的人都有好多不知道。
楚云梨笑容不在,认真问“这夫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呵呵”将军夫人别开脸“听说你家的胰子比江南来的还要好。本夫人今日得空,特意来瞧瞧。你这都有些什么,给本夫人一一细说。”
楚云梨哪儿看不出来她这是想为难自己
怀着身孕的人站久了会累,楚云梨倒也不是不能撑,但她不想伺候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是的,哪怕没有见过面,楚云梨也知道将军夫人不是个好的。正直的人,不会那样袒护一个虐杀女子的犯人,哪怕这是自己的弟弟也一样。
楚云梨当即做出一脸为难的模样“我这身子重,忙了两天,腰酸得很。李掌柜,麻烦你来跟夫人说一说。”她对上将军夫人尖锐的眼神“夫人也是女子,也生养过。应该能理解我的,对么为表歉意,无论夫人挑中什么,都算在我账上。”
有理有据,态度谦卑,甚至还表示白送。都让到这般地步,如果将军夫人还不依不饶,也说不过去了。
将军夫人冷哼一声“我不要你的东西,咱们到对面茶楼细聊一聊吧。”
伙计们就是再蠢,也看得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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