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会被我狠狠的教育,然后赶出去。但我想到了,你会来找我。”
“那我开门见山了。”冰稚邪说:“那片叶子,你一定知道什么。之前因为救世,你认为我很可能回不来,而没说的话,现在是否能告诉我呢?”
忒墨赫耳道:“这件事情,你知道比不知道更糟。无知,在很多时候是种保护。”
“我不希望自己是个无知的人。”
“可我并不打算告诉你。”
冰稚邪点点头:“您不说,我绝不勉强。不过西执政官大人,您真的是我非常景仰的人。您的着作我看了很多很多,当中大部份内容都让人受益匪浅。”
忒墨赫耳却说起另一个话题:“班戈给你和比莫耶出难题了,他在引导你们进入葬龙谷。”
冰稚邪说:“他引不引导,和我去不去没有关联。”
“太自信的人,会迷失在自己的自信之中。心灵暗示并不一定需要魔法才能做到,点点细节能在不知不觉中,以为自己是按自己的意识做的决断。可实际上,那也会是别人安排的结果。”
“你在告诫我什么?不要去葬龙谷?还是……”
“我没有告诫你什么。”忒墨赫耳道:“你当我在自说自话。”
冰稚邪沉默了一阵子,又对他道:“忒墨赫耳先生,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学术上的,和乱七八糟的事情无关。”
“那最好。”忒墨赫耳坐在椅子上,品味着早已凉透的咖啡:“你想问窿穹云?所在的神山,以及浮晴幽地的异况。”
冰稚邪说:“这些情况,想必乔普拉小姐已经向您汇报过了。但我要问的,远远不止这些,我是真有许多学术上的问题很费解,希望得到您的指点。”
忒墨赫耳说:“我的私教课很贵,对你,可以免费。但不是现在。”
“请问现在,您能跟我说点什么呢?”
“你的求知欲很强啊。”
“至少让我对浮晴幽地那边的情况有更多了解。以您的学识,一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内容。”
忒墨赫耳:“最值得说的,就是那里的光。”
“光……”
“那里的光,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冰稚邪说:“在浮晴幽岛诸多岛屿上面,日日都是白天,光照不止。可脱离岛屿范围,就恢复正常了。”
忒墨赫耳说:“我有一些猜测,为免出错需要亲自去验证。”他道:“不管你想知道什么,今天都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找个机会,你可以来我的实验室慢慢谈。”
“好吧”
“走吧,回宴会,后半场舞会开始了。”
……
在小小的不知名的庞贝剧团表演节目后,剧团的两人为后半场舞会开始了领舞。阿尔贝丝塔走向比莫耶,用充满诱惑的语调道:“今晚的男主角,我能邀请你共舞一曲吗?”
比莫耶本想说累了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无法把拒绝说出口,反而一口答应下来。这个举动就已经让在场的人觉得异常了,比莫耶抗拒的表情,和他表达的内容明显是不符的。
阿尔贝丝塔得意的笑容,挑衅似的瞥了旁边的阿芙洛一眼,牵着比莫耶的手,走进了舞池中。
阿芙洛的母亲,狄安娜靠近到主宾席说:“卡尔文先生,令公子的情况好像有点问题。”
“也许是太紧张了吧。他还太年轻,未来的婚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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