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事。”
爱莉丝说:“这点我向使馆了解过,朗子爵是北执政官的人,北执政官这一派系属于保皇派或者帝制派,成员多是曾经的王室旧族。他们想借在底斯曼国土内暗杀我这位魔月王储,挑起底斯曼与魔月的争端磨擦,对共和国政权形成压力,扭转帝制派逐渐衰颓的处境。”
“这就说得通了。”休灵顿道:“公民院议长是大执政官的人,他肯定不希望公主你在底斯曼出事。这么一想,这里头的事情还挺复杂呀,不光是一次单纯的暗杀,这里面牵扯着多方利益,圣园、底斯曼还有索顿·河之国。不行不行,这里水太深了,我们最好尽早离开。”
“恰恰相反,我要进入漩涡当中。”冰稚邪道。
“为什么?”休灵顿不解:“圣比克亚的亏还没吃够吗?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想再死一次?”
冰稚邪道:“如果我甘于这一生,不再追寻自己的愿望,确实可以离开。可……当然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已经不可避免的卷进来了。这与我的身世背景有关,而有些事情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麾下的走狗,但我不妨与某些人在共同利益上追求相同的目标。”
“你说的我不懂,但你不该牵扯爱莉丝,她那么在乎你,你不该害她。”
冰稚邪说:“她是魔月王储,已经在局中,她不可能放任她的帝国不管,她的帝国也不会允许她这么做。正因为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只能以身入局,至少让她的国家完整。”
“师父……”爱莉丝感动得泪儿都下来了,抱着师父的胳膊不放。
“哦?这可能吗?”
“这可能。”
休灵顿质疑:“创世王权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冰稚邪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并不完全赞同王权首领的主张、想法以及所做,但他的目的我很清楚。”
“你跟他很熟?”
“不需要很熟。”冰稚邪说:“他的目并非他国领土,因为国土的治理成本太高。他的目的是要让王权取圣园而代之。”
休灵顿疑问道:“你是站在他的立场说话,还是旁观者立场。”
“你自己判断。”
休灵顿又问:“你认为圣园在统治这个世界?圣园甚至没有一片很大的领土,很多国家甚至完全不听从圣园的,包括世界三大国,也不完全对圣园亦步亦趋,甚至大多数时候表现得没那么紧密。”
冰稚邪说:“统治的手段从来不是领土的束缚,而是规则和秩序的制定。圣园是通过对各国顶层精英的深刻影响,将他们制定的规则秩序散布到全世界。所有人都以进入圣园为荣,而一但进入圣园,成为他们体系的一员,就自然成为了利益共同体,进而去维护圣园制定的规则和秩序。王权的创世不是要吞并他国的领土,而是要创建一个由王权制定的世界秩序。换句话说,这个世界权力和利益分配需要改变。”
“可他仍然在侵吞魔月的国土。”
冰稚邪说:“圣园有规则和秩序的基础,可以以此吸收全世界的资源和养份。王权没有,所以在创世之前,需要有立足的根基来获得源源不断的滋养。”
“原来如此。”休灵顿长考后,说:“如果出现了不可控呢?利益,很多时候并不以首领的意志来决定。”
“这,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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