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斗兽战,放出的魔兽也是有讲究的,首先这些魔兽不能太过温驯,要有一点的攻击性;其次它们之间不能互相敌对,否则人还没打起来,魔兽自己先互相残杀了。
红河剑士对斗兽战似乎很有经验,他单手紧握剑柄,见魔兽靠近便疾步后退,牵引着两群魔兽合为一群。然后他后步轻翻,手中的剑桥划过一道弧线,地面上立刻扫出三道气刃,立时就有七、八只魔兽被斩杀。接着翻身后直接以极低的弓步状落地,剑锋一闪,又是一招拔剑式,斩出的气刃彻底惯穿了整队兽群,当场死得只剩两只身受重伤的魔兽了。
这一系列动作说来话长,实际上从出招,到落地拔剑只有两、三秒不到,十分的干净利落。观众虽然知道第一场绝不会太难,但也为此拍起手来。
接下来的战斗越来越难,所开的铁栅门也越来越多,而且每两场就会放出一个大个头的厉害魔兽。而成群的魔兽之间互相的依存配合能力也越来越强,天上飞的、地里钻的、近身的、魔法的、动物地、植物的都有。
直到第六场,红河剑士有些支持不住了,这次出来的魔兽虽然不多,但个个身坚力强,个头高大。尤其是一只全身石块垒彻成的元素魔兽矿山石兽,它口中喷射出来光柱颇为强悍,弄得他屡屡遇险,连盾牌都给轰凹了。
红河剑士心道不妙,拿出了他藏在披风下的急冻炸药扔了过去。一声闷响,散开的浓烈水气寒雾很快就让矿山石兽身上结起了一层冰霜,接着他又拿出了两支破坏里很强的爆烈炸药和雷鸣炸药掷出。
只听几声巨响,卷起的暗红色火焰中电流激射,被炸中的魔兽顿时发出了痛叫。
“解决了吗”主持人高声喊道。
“没有。”热烈的加油声中,冰稚邪旁边的一个嗑瓜子的家伙喃喃说道“以矿山石兽的防护力还不至于被这种炸药摧毁。”
红河剑士紧盯着滚滚尘烟,忽然一道光柱毫无征兆的射出,直接打中了他的心口,将他打出了十几米外,当场呕红。
嗑瓜子的家伙又道“对于实力强的人来说,矿山石兽并不成问题,但对那些不上不下的人,它却是个非常棘手的家伙。不管是物理防御还是魔法防御矿山石兽都很优秀,不正面突破它的这层防御能力是很难打败它的。举办方把这家伙放在第六场,的确能挡住一批实力不济的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冰稚邪扭头向了他。
他也扭头着冰稚邪“吃瓜子吗”
“不了,谢谢。”
红河剑士着一步步走来的矿山石兽,嘴里骂道“妈的,玩不下去了。果然一对宝物级的戒指不是那么好拿的。”他高高的举起了右手,向场外表示弃权。很快就有卫兵介入场中将他带离。
主持人高喊道“好,第一场比赛结束,我们的红河剑士最终成绩是五连胜请大家为他鼓掌。接下来有请第二位参赛者进入决斗场。”
第二个人入场后,第一批怪物与第一场的并不一样,不过依然是被人很轻松的解决。其实也不能说第一批的怪物太差,只是会参加这种比赛的人大多都太有经验了。
一个接一个,一场接一场。一连出场了十几个人,绝大多数参赛者都倒在了第六和第八场之间,只有一个人打过了第八场后弃权。
现场的观众有些已经开始报怨这次的斗兽战太难了,没有人能打完全部比赛。不过抱怨归抱怨,比赛的战斗还是很精彩。
冰稚邪得实在挺无聊的,心想着琳达什么时候出场,他记得琳达好像是最后一个。
有人无聊,有人却得津津有味,冰稚邪旁边嗑瓜子的家伙每一场都要指点评论一番,一点也不肯闲着,但他倒也说得很有道理。
冰稚邪心想这家伙估计是决斗比赛的老观众了。
第十七场,是一位穿桔红色长裙,灰色长发,头戴珊瑚饰环,年龄在20岁上下的女性。她一进决斗场,便惹起观众们一片笑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手里拿的魔法杖,很像一个特大号的鸡腿,比她的人还大。
冰稚邪瞧着都有点乐了,这样的大棒子法杖他还没见过,与其说是根魔法杖,倒不如说是根狼牙棒。
结界开启后,仍是先放出了两个铁栅门后的魔兽。拿着大鸡腿的红裙女子动也没动,意识一凝,飞来的两群大帷食针蜂等顿时烧着了。
“心书道“不出她年纪轻轻居然有大红袍的实力。”
接着是第二波魔兽,一群恶心的凶蛙和毒蜥,外加一只涉水狂狼被放了出来。
红裙女子仍是没动,只见地面上迅速烧起了前后两层火浪,推向了磨盘大的凶蛙和毒蜥。不过涉水狂狼却跳过了火浪,扑了过来。红裙女子头一抬,砰砰砰连着三个烈焰震爆在涉水狂狼身上爆开,狂狼叫都没叫出来,就死在了地上。
冰稚邪心道“实力很强啊,三个烈焰震爆爆烈火焰就把一个四阶的涉水狂狼干掉了。”
这下台上的观众都不再嘲笑她手中拿的大鸡腿了,连动都没有动就轻而易举的取得二胜,确实是个有实力的人物。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