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组织里的人了尤格里、波本、还是莱伊”
见桑月没有说话。
g的语气越来越抵达冰点。
“我建议你还是主动告诉我,如果被我发现的话,我会非常生气的希歌尔。”
桑月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总觉得今天如果不回答的话,似乎又有一点说不过去。
她只能把话题挪到了g最在意的那个人身上“难道你今天把我叫过来,就是问这种事吗boss让我去查几个成员的背景,最近我一直在着手这件事。如果耽搁了进度,他可能也会非常生气。”
boss生不生气其实是桑月瞎说的,但是g现在非常的生气。
希歌尔之前只会听从g的调遣,这是第一次希歌尔直接跟boss交流任务。
他的身上莫名其妙开始散发着类似于戈壁沙漠最深处的某种沙烁感,素白色的手指捏着桑月的下颚,迫使她的脸直视着g。
g的身上是犹如莲心一般涩苦的香气,很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得抑郁。
因为他的手指实在是太冷了,桑月感觉有一个被冰封了多年的棱柱在抚摸着她的脸。
g的手开始慢慢下移,顺着她瘦削的下颚一直挪到纤瘦的脖颈处,然后停住。
他现在的手势正卡着桑月的喉咙,稍微一用力就能遏制着桑月的气管。
g这样的人。
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主宰别人的生命。
哪怕是一个被他养了十年的孩子。
就像当初g杀的第一个人、他的那个幼驯染,因为私藏了一块金表而被g杀掉。
当时的爱丽丝就在旁边,血染红了少年g的手,也让g当时对爱丽丝说的那句话,再桑月的脑海中非常映衬此时此刻的情景。
“叛徒是拉俄墨冬的化身,只有更多的杀戮才能让背信弃义之人恐惧和害怕。”
如果说g最憎恶背叛。
不如说g最害怕被人背叛。
他为自己竖起了一道坚实的堡垒把自己层层围住,不允许任何人踏足自己的防线之内,也不允许自己走出这道防线。
而此时此刻,g把桑月拉入到这道防线内。
他的瞳孔灰白犹如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管是谁被这双眼睛看到都会招架不住。
“那个家伙水准怎么样”
g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像是调侃,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胁迫式的逼问。
桑月的表情有些少许的崩裂,琴酒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啊
一直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捏着桑月的下颚。
他的指腹上沾有粘丝的苦涩,顺着桑月的脖颈逐渐往下。
希歌尔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
进入组织的这12年来。
所有的老师都是琴酒亲自筛选、希歌尔的枪法也是琴酒手把手教的。
就连希歌尔的生命当初也是琴酒从河水里面捞上来的。
希歌尔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专属物。
他的东西。
只有琴酒有这个权利进行支配。
冰凉的手指在桑月的肌肤上揉搓着,好像想要把那些曾经留在桑月身上的痕迹抹去。
“他亲吻过你这里吗”g附身低首,银发低垂着掠过桑月肩膀。
每一缕发丝都犹如冰棱般,让人骨骼发痒。
桑月抬手想把他推开的时候,却被琴酒反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捏着她下颚的手往下移动卡在了桑月的喉咙上。
“希歌尔,凡是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或者被别人损坏了,我都会销毁掉。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g每蹦出一个字眼而逐渐用力。
他也是一个病人。
思想上的病人。
如果他的东西不再属于他了,那么就干脆毁掉吧。
这是黑泽阵的一贯作风。
桑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求饶和退让的意思。
在那窒息感逐渐强烈的时候。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
是专属于boss的那个日本儿歌。
七个孩子
桑月抬眸看着琴酒,她就像是一只夜游的红玫瑰,眼睛里被莹然的光泽照耀出了一种极其细腻的质感。
琴酒这个时候才发现,也会露出和他同样的眼神。
一种曾经的希歌尔绝对不会对他展露出来的,这种寻衅、冷漠、讥讽混杂在一起但犹如火花般炽热的眼神。
非常的。
迷人。
就像夕阳落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丝挣扎。
桑月看到琴酒灰眸中的冰霜凝聚,变成屠杀之前的某种停滞。
他在蓄力,就像猛兽扑食前的最后一刻。
boss的电话不能不接。
g就只能松开桑月的脖子。
窒息感得到了释放,他用眼神示意桑月接听。
桑月拿出手机按下了外放,让琴酒确定是boss的声音。
“希歌尔,波本送来的情报说最近g手底下有部分场地被端,你今天过去善后。”
g的脸色很难堪。
自己手底下成员的场地被端,这件事伏特加之前跟他说过。
但是因为琴酒一直在养伤,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好的很啊。
波本那个家伙竟然捷足先登,开始管起他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