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云泽去年经过自己车辇时讲的每一句,甚至记得细雪落在云泽纤长的眼睫之上,当时云泽的笑容有一种天真的脆弱感。是的,钟行一开始就用心不良。
热泪似乎可以融冰,钟行衣物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云泽终于睡着了,钟行让人进点了安香,可能流泪会耗费体力,云泽睡得熟,梦不自觉的叫着“爸爸妈妈”,钟行觉得可笑,安乐侯不见得对云泽有多好,云泽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为什么总在梦叫他们。
他低头捏了云泽的下巴索吻。
云泽长得漂亮却不自知,对身边绝多数人都没有提防心,只是交友标准有些高,少和别人过密往为知心好友。概是潜意识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与这的人观可能不太和,所以云泽融入不了面,唯一能够接受的钟行却是不见底的深渊。完完全全将他湮没。
云泽睡梦中眉头紧锁,似乎不高兴的样子,绯红面容上带着分春色,湿润柔软的淡色唇瓣早就嫣红起了。钟行是喜欢在云泽熟睡的时候为所欲为,这会让他有种悖德的禁忌感,因为云泽单纯信任他,他却辜负了这份信任。
伤挣破了,血洇湿身下的床褥,钟行在云泽唇角蹭了蹭,最后放过了云泽。
次日云泽早早醒了,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少醒这么早,醒后便轻轻推了钟行的身体去看伤势。
看伤得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血洇了出,钟行身下一片血迹。
云泽不知道钟行还会昏迷多久,他现在心情低落“钟行王爷”
喊了两声钟行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云泽出去叫婢喊御医给钟行换药。云泽自然也可以给钟行换药,他并不是见不得狰狞伤,只是御医更熟练一些,知道怎么上药不会伤到钟行,云泽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再添些麻烦。
秋歆道“云公子,您和过去吃些东西吧,让他们给殿下上药。”云泽回头看了御医一眼“他伤破裂了,可能是药物不起效用,给他换其他的药物吧。”
御医觉得稀罕,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给钟行用的已经是最好的金疮药了,好端端伤能够破裂
他不敢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和许敬一起进去了。
许敬和御医给钟行换了衣物,将伤患处上了些药粉,御医当然不敢说些什么,上完药就告辞了。许敬忍不住道“殿下,刚刚云公子还问御医是不是药有问题,怎么伤就裂开了。您不要随意糟践自己身子了,您自己不心疼,人家云公子心疼。”
钟行漫不经心的道“孤并非故意为之。”
不是故意还是怎么反正许敬不信这是云泽给弄伤的。
钟行看了许敬一眼“你没有这么好看的王妃,你不懂。”
许敬“”
他确实不懂。
如果许敬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也肯定不会设法坑骗人家。
“宫那边和冯家,您打算怎么处理”
钟行道“让云泽去做吧,孤看看他是不是能独当一面了,你在旁边辅佐,适时提出一些意见避免他犯错。他心太软,你要比他心硬一些,不要优柔寡断。”
许敬心领会“是。”
钟行日后上位肯定有意封云泽为后,是几个朝代就没有出过太多记男后,无论哪朝哪代的皇帝,只要立一个男人为后,间都会有不少流言蜚语。钟行知道流言的厉害,他并不云泽受到这些攻击,所以肯定不会贸然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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