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掩,停在了最里端的一个房间门口。
这里的病房都是三人一间,透过玻璃,苏鹤然眼神落在了最里侧靠窗位置的那个床位的女人身上。
女人已经睡着了,可看起来却并不舒服,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力气,眉头更是紧紧皱着。
床旁边放了一张行军床,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上面,眼下的青色十分显眼,面容憔悴不已。
“3号床的病人该换药了。”身后护士的声音传来,苏鹤然没有逗留,朝前面的拐角处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中年男人随着护士一起出来。
门被轻轻关上。
护士压低了声音和他说道“住院费两万多得赶快交齐。”
中年男人点点头,没说话。
护士正要转身离开时,他又一把抓住了对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嘟嘟囔囔半天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地松了手。
苏鹤然靠在拐角处,露着一个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抿了抿嘴。
“哥哥,你站在这里干嘛呀。”
一个抱着玩具熊的小孩子睡眼惺忪地拽了拽苏鹤然的衣摆,看样子是从对面的病房里溜出来的。
苏鹤然被吓了一跳,捂嘴没有发出声音。
值班护士对于这层的病人了如指掌,并不记得有什么哥哥,十分警觉道“小羊过来,谁在那里”
中年男人发也现了异常,似乎为了确认什么,快步朝这边走来。
苏鹤然背后没有楼梯,眼看就要被发现无处可躲时,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胳膊,狠狠的拉力骤然传来,他踉跄着被拽进了刚打开的电梯里。
电梯门缓缓合上。
苏鹤然下意识闭眼,可预想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他顺着力道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男人西装革履,比他高了半个头多,能把他完全遮在身前,握着他的手分外的烫,上面还裹着几圈纱布。一副银框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无端给锋利的眼神染上了几分温柔。
苏鹤然呆呆地抬头看他,竟然忘了挣脱。
男人将他扶好,看着他直白惊慌的眼神薄唇微微一扬,问道“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扑进老攻怀里,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