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人说话,沙蓬人已经在被教廷骑士清扫针对了,你这是找死”
林恩头也不回地走远,一边走一边摘掉了沙蓬人标志性的外袍头巾以及手套,扔在了地上。
一群沙蓬人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有人骂道“死了算了”
为首的aha低声道“也不一定,他身手太好了,我们也可以等着接应他万一呢。别忘了,我们还没达成委托呢。”
林恩躲过护卫兵与教廷骑士的层层把守,靠近宫殿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清晨的日光已然毒辣,这片沙漠上空有巨大的臭氧层空洞,更让光变得滚烫而刺眼。
进入严防死守的宫殿不是容易的事,幸好他被临时标记了,身上没有强烈的气息。
林恩不太明白宫殿内的构造,但他本来就对气味敏感,在被标记之后,更是对标记他的aha相当敏锐,就像是记住味道的狗能寻到主人一样,宫理的气息远远地就像风向标一样指引着他。
林恩并没有太费力,就找到了最大的寝居卧室,他从高处跃下来,跳到寝居的露台上,玻璃门窗并没有合拢,白色纱帘随着闷热中的轻风飘舞。房间门中是大理石的地板,有一张有白色床帐的金柱四角大床,还有许多柔软的地毯。
他能嗅到一点她的气味,但不算太强烈。
她竟然不在这里。
林恩一路走的是下层脏兮兮的小路过来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鞋印会留在这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便脱掉了鞋子拎着往房间门深处走去。
床头放着一些烟草匣子,沙发上有许多在下市买到的零件与工具,但靠近沙发的地毯上有别的oga的气味,很甜的类型。
他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更想确认她的气息,林恩走到床边,看向那被仆从整理拍打后仍然有些压痕的枕头,枕头与毯子都是纯白色,他翻墙爬塔弄得已经脏兮兮的手如果碰上去,绝对会留下污痕。
林恩选择半跪在床边,只弯腰低下头,将鼻子靠近她应该躺过的枕头与床单。
他嗅到了。既有信息素的雨水气味,又仿佛有她皮肤与头发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热的毛巾,暖暖的又很舒适的。
林恩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耳膜甚至都微微鼓胀。
西泽主教仿佛总是用法袍很重的熏香气味来遮掩自然地气息,只有在她给他擦头发,拥抱他肩膀的时候,林恩的鼻子捕捉到了掩盖下的味道
与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绝对是她,还有那双银色的眼睛,透明得像玻璃丝般的睫毛,看向他时有恶意、有玩笑却也有心软的眼睛。
林恩让自己鼻尖只跟枕头隔着一线距离,深深地嗅着。
但他耳朵忽然捕捉到了寝居外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林恩快速地接近厚重的雕花门扇,外头交谈的人在长长的走廊上,虽然距离远,但林恩还是能侧耳捕捉到他们的说话声。
“我是、我是王的人,我不会随便说的。”青年抗拒道。
对方笑了起来“她又没有永久标记你,你表什么忠心甚至临时标记也没有吧。”
青年没有说话。
女人又道“我们都认为,王可能是在生理上有一些问题,所以才无法标记你。她又总要你作伴,这样你也很痛苦吧也是有解决的法子,但你可能要吃点苦对、一点药物注入你的腺体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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