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银屏“嗯。”
宫理有点不爽,这算什么回答啊,叫她来也不说话。
宫理目光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下,又垂头看他的腿,最后才把目光落回银屏上。她目光太有凝视他人的意味,甘灯想忽略也没办法,从她坐到旁边来,甘灯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电影的声音不小,遮掩了他心不在焉的呼吸声。
他脑子纷乱一团,在宫理喝完了汽水,要喝他玻璃杯中的水时,他终于在电影的风声里扣住了她手腕。
宫理刚偏过头去看他,就感觉甘灯的胳膊圈住了她肩膀,几乎是要将她从她的位置拽到他那边去,两瓣唇落在她唇上。他手臂非常用力,这个吻甚至比之前还要彻底,他将微凉的舌尖顶开她嘴唇,宫理用柠檬汽水味道的嘴唇与他交融在一起。
宫理觉得他沉默憋了半天突然又来吻她,让她心重重地跳起来,也让她有些想笑。
她的回应让他好似痉挛,两个手臂都跨过他们之间的扶手与小桌,紧紧握住她后背与胳膊,杯子被他碰掉,从小桌上滚下去,滚到下层的座位下面。
宫理甚至能从电影的声音里听到他喉咙的吞咽声,他鼻息也重得像个失温的动物在霜雾中瑟瑟发抖。
她对他的情绪有些不明所以。
甘灯松开了她的嘴唇,电影中在爆炸与尖叫,撞车与开枪,他手指用力按着她脸颊,他哑着嗓子声音似懊恼似冷淡,低声道“不要去了。”
宫理呼呼喘息“什么”
甘灯手指按在她嘴角,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喃喃道“管什么蜕皮计划,我收回,与你没关系了。”
宫理并没有说话,连呼吸都屏住了,甘灯沉溺在自我折磨的情绪里,他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想要再次去亲吻她。宫理的手指却一把攥住了他的衬衫衣领,嘴唇几乎是贴在他嘴唇上,却不是亲吻,而是在轻笑“这招都用上了吗鸭子上帝。”
甘灯一怔,抬眼看她。宫理银白色的瞳孔里有笑意,他分辨不出来是嘲讽还是有趣的表情。
宫理松开了他的衣领,将他推回了座位,翘着脚道“我会去的,你放心,跟你也关系不大,是我自己的好奇心。而且我也知道你们准备了多久,听说为了一些前期的资料,为了让老萍能顶替西泽神父的位置,都有干员牺牲了,那我怎么能放任如此重要的计划,就因为我的任性而付诸东流。不过是准备一周多就闯进去罢了,虽然红毯计划的时候我都准备了将近半个月。我识大局的,你又这么体谅我”
甘灯许久没听过她这么阴阳怪气的话。
他胸口起伏“宫理不要再说了。”
宫理笑嘻嘻地看着他。
蜕皮计划,对他而言确实很重要,早在宫理来到方体之前,他就盯上了公圣会的“收容物”。
而春城天灾,就源自于公圣会的“收容物”里一个卑劣、弱小而贪婪的古神胚胎。其中一个收容物就能有如此力量,谁也不知道公圣会未来会做出什么。
在那个时候甘灯也得到了roo的指引,他更确定务必要调查出公圣会的收容物到底有什么规模,到底有何来源。
计划前期准备许久,选中了西泽神父,一直到即将开始正式施行之前才出了事。在知道西泽神父失去四肢后,所有人都认为准备许久的蜕皮计划已经流产,但他立刻想到了宫理。甘灯几乎觉得这是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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