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它的生物的意识。再这么下去,他们可能会像班主任一样,这份恐惧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一次次洗掉记忆都不会有用了
而稻农早有预知,她抬手用力咬向自己的手掌侧面,使出死劲,那之前就布满过层层叠叠牙印的掌侧鲜血横流,她半闭着眼睛,匍匐在地上往外爬,口中呼喊道“危险不要看不要看它”
宫理一把将她拽过来,稻农似乎没想到有人还能动弹,睁开眼来看向宫理,呆住道“你没被摄住叫醒他们快点否则他们会想要主动成为污秽者的”
宫理拽住她的身体和那死沉的工作台,真不知道稻农那么瘦弱的身子,是怎么只用外骨骼就把这玩意儿背了三百六十五里山路的。她将稻农往旁边安全的树丛里一拽,扑到自己的包里,然后从平树特意准备的保温午餐盒里,掏出了那还没完全化冻的章鱼头
在她戴上章鱼头的瞬间,宫理从午餐盒那不锈钢的反射面,看到这章鱼头似乎在飞速闪烁装备等级,从一开始绿色蓝色切换,到现在变成在蓝色紫色之间切换
紫色应该是她见过的章鱼头的最高级别的装等,而章鱼头装等越高,需要扣除的理智也就越多
宫理这一身穿的都是加力量之类的装备,理智才三十不到,这要是扣下去,她非变成智商负数的弱智不可
趁着自己脑袋还清醒,宫理拼命扒拉包里所有跟理智相关的衣服,管他大爷的镭射外套还是红色裤衩,亦或是晚礼服裙,先穿上再说
稻农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宫理正在运动裤外面套裤衩,晚礼服直接挂脖子上,外套夹克绑在腰间,把自己“全副武装”。她震惊道“你在干嘛”
宫理“堆装备”
那泥潭中的白色蠕虫,口器中细长触手纠缠摩擦,竟似乎模仿人类的声带喉管,发出了粘稠的低喃,引诱着左愫和柏霁之向它靠拢。
若说柏霁之身子颤抖还有点抵抗能力,左愫一路情绪已经紧绷到极限,此刻几乎是两眼流下泪,口中含混不清的喊着“师父师父”,迈开步子朝它走去。
在宫理如此不讲究基本法的超高速穿搭下,理智堆叠已经超过了七十点,而那头顶上的小章鱼,也变为了紫色
它似乎比宫理还要兴奋,还要如鱼得水,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快乐老家,宫理甚至感觉它的数条冰冷的爪子扒住她脸颊后,她只是脑袋里有了个恍惚的想法,便已经开口轻声道“卑劣的虫子”
那白色蠕虫猛然痉挛起来,连口器都紧紧缩起来,恐惧警惕的朝这边望来。
左愫身体一震,停住脚步,猛地回过神来望着四周。
宫理隐隐皱眉,她感觉这小章鱼像是要在控制她,她像是双唇之间被缝上了无数丝线一样,用尽力量才张口。
妈的。
这小章鱼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就可以来反控制她了吗
想得美
宫理甚至感觉这小章鱼胆大到将一个触足靠近她额心的洞,想要侵扰她的大脑
宫理从兜里掏出平日点烟的打火机,想也不想,直接将火苗朝那小章鱼身上烫去。
小章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恐惧哀叫,想要从她脑袋上逃离,宫理一只手却紧紧按着它
在触须烤焦的味道下,它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小苏打、葱姜蒜、料酒、保鲜膜和零下十八度低温反复折磨的痛苦岁月,它惊惧的臣服下来,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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