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沉,直接在更衣室给自己换上了银鱼义体。出门之前,问柏霁之借了双皮质手套,这会儿倒也看不出来她穿戴了义体。
只是她手要比柏霁之小一点,手套有那么点不合适,她拽手套的时候,柏霁之突然道“你还是比我矮,所以胳膊也细,手也要小。”
宫理皱眉道“我还能长。最近我又长高了两厘米吧。”
说起身高,柏霁之竟突然攀比起来,他伸手比了比俩人目前的身高差距,道“我也在长我肯定会一直比你高这么多的”
宫理笑道“那你耳朵要是立起来,估计能更显高。”她伸手比划了一下他耳朵的长度,往上挪“喏,就能这么高了。”
柏霁之突然沉默了,他抬手拨弄了一下“可它立不起来了。”
他说着转头就往准备室外走去。
宫理眨眨眼她以为他是天生垂耳的类型,就像某些垂耳兔一样,但耳朵是尖的,显然又更像狐狸狗狗之类的。
难道他之前耳朵是能立起来的
宫理戴着手套进更衣室换腿,屋里几个人准备好之后陆续都出去了,宫理却犯愁了,她这一把沉甸甸的原生的胳膊腿没地方放。
宫理从更衣室探出头来,对坐在那儿叠衣服的平树招招手。
平树走过去“是要我帮你拉拉链吗”
宫理一把拽他进来。
平树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了更衣室台子上摆的几支她的仿生手臂大腿。宫理摸了摸鼻子“虽然仔细想有点变态,甚至有点恐怖片的感觉但你能帮我收起来吗”
平树一呆。
卧槽不是吧。
宫理“毕竟我是仿生人吧,应该也是可以放进去的吧。”
震撼我一整年了,这是不是说四舍五入其实老子可以把她装到肚子里我是他妈的袋鼠妈妈吗滚滚滚
平树脸慢慢红起来,道“我试试吧,我身体有很奇怪的排斥界限,除了日常的生命体以外,有时候一些新鲜蔬菜和鸡蛋都放不进来。”
就离谱她说啥你都答应是吧她下次说让你把雪花牛的白油用针挑出来细细剁成臊子你是不是都干
平树不理凭恕,但扯着t恤露出腰来,伸手要拿她腿的时候,又犹犹豫豫起来,耳朵几乎要红透了“我、我碰你大腿不太好吧”
宫理可我的大腿现在摆在桌子上就跟个零部件一样啊。
她干脆拿了几件衣服把胳膊腿一裹“这样行不”
平树松了一口气,宫理看着自己的肢体被他吞没下去,实在是感觉画面太美不敢看。
平树看起来很平静,但凭恕真的是在他脑袋里鬼叫什么。
一会儿他又不鬼叫了,跟被掐了嗓子似的,突然蹦出一句
你是不是摸她大腿了我都感觉到了
平树一下子慌乱起来。
幸而凭恕没深究真是滑的软的啊,这几年仿生人技术都这么好了吗不过我一直觉得你这超能力真的恶心,又弱又容易被人利用还吓人。我每次都看到都难受。
确实,凭恕一直认为“以骨血为兵器”是他的超能力,只是二者并存了而已。
宫理忽然道“说来,那岂不是我现在用义体,就能手伸到你身体里”
平树低着头“不一定行吧而且也要我主动纳入才行”
宫理搓手兴奋道“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草草草真的假的别让她插进来脏不脏啊呃唔操,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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