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可有法子中止阵法启动?”
守宫摇了摇头,眸中带着轻笑,“没。”
弼主侧过身,一巴掌甩到守宫脸上,“我叫你在他们回去途中设陷,谁知道你妖性难驯、心肠恶毒,竟恶意恢复蚊喙针大阵,要毁了三镇。守宫,还不快向聂倾寒认错,说你不该如此。倾寒要是责罚你,我也拦不住。”
又装模作样对聂倾寒说,“倾寒,我已经教训过守宫,你就别再发火。想怎么究责都行,别气到自己。”
手劲儿很大,守宫脚步不稳,身形晃了两下。
抬袖抹去唇角血迹,眸中平静毫无波澜,已经习惯了,“是,守宫有错。”
聂倾寒视线在守宫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收回,“当务之急是将事态平息,究责?事后再说。”
动身前往止水岭。
一众人跟上。
箭师背着韩飞,程一观、付长宁跟在身边,几人身影在止水岭间移动。道路两侧焦土、荒木呈色块一样不断后退。
“撑住,韩飞,我们快要到了。晴姐在家里等着你,你千万不能闭上眼睛。”
程一观拧着眉头,“一路上你嘴巴就没停过,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算我求你,说点儿别的吧。”
“这能怨我?!只有提到‘晴姐’,韩飞才勉强给点儿反应。”付长宁说。
付长宁:“就你话多,你看看箭师,多安静。”
箭师顿了一下,“叫我?”
大风拂起耳侧长发,两只耳朵上塞了团棉花。
程一观:“好贼啊你。哪里来得棉花,快给我匀一点儿。”
“包扎时留在身上的。想要?没了。”箭师说,“你但凡要点儿脸,就不会抢病号的棉花。”
箭师腹部渗出点点血渍,妥妥地拆了东墙补西墙。
程一观沉吟片刻,上手去掏。
脸?那是什么东西?
付长宁:“”
有被伤到。
韩飞手指微动,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儿。
“韩飞!”付长宁说,“吵什么,看,都把韩飞吵得不能养伤。”
“我是被你吵醒的”韩飞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整个人沉溺在一片黑暗中,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瞧着自己越陷越深。耳边不断响起的付长宁讲话声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得幸于此,他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这是哪儿”
“止水岭,你听到了什么。”箭师侧过头。
这一路确实走得太过顺利。
“蚊喙针大阵与当年如出一辙”韩飞搁在箭师肩膀上的手逐渐收紧,抓皱了衣服,“错不了不会错快逃”
程一观身形一闪跃至天边,俯瞰整个止水岭,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摇了摇头,猜测道,“韩飞是不是重伤导致记忆混乱,来了旧地,又陷入当年之事了?”
“韩飞,我们在你身边,没事的。”付长宁安抚韩飞,韩飞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
“快逃信我请信我”
付长宁:“我信韩飞,我们得早做准备。”
“韩飞是蝇妖,无能是感知力还是敏锐度都远超常人。他既坚持,一定有他的道理。”箭师骤然逼停步子,身形在地面上拖行数尺,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双掌合十放出光华箭,不断蓄力,衣袂翻飞,长发乱舞,“哪个方位?”
程一观把自身灵力补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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