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事还是每次都倒,不觉得浪费吗”
辅事“倒茶,是我的礼数。喝下我的茶,是楼主的气度。”
程一叙冷哼一声,“谁让我是小肚鸡肠的人呢。只能可惜了楼主这一摆三醒的泡茶手法。”
辅事道“好说了。”
“辅事,五柳镇的怨气有逐渐凶恶的趋势,这不是简单的怨气存留。恐怕娃娃仙只是个幌子,另外的行恶者依旧掩身在暗处。”程一叙道,“辅事同为妖修,可有些想法”
“有了一些头绪。”辅事瞧着付长宁现在的情状,眉头微拧,“但这头绪还没来得及发展成线索就先被停滞了十二个时辰。”
十二时辰之内她的身体与普通人无二。受得住他吗
每每见血,别说付长宁,辅事都感到不合适。
“楼主,能解吗”定仙符乃剑修剑意,属顶尖符咒的一种,除了施术者本人,须得相克的剑意才能破开。这世上有资格与程一叙拼剑意的人寥寥无几。
还是问施术者本人更加靠谱。
程一叙理直气壮“符咒做出来不就克敌的要解咒符做什么”
好吧,施术者本人更不靠谱。
突然,门扉被叩响。
“仙人在不在”掌柜在门外恭敬道,“有一个赵姓男子来寻你,自称是庙祝的夫君。您要是不认识,我就替您推了。”
辅事和程一叙对看一眼。
“庙祝的夫君我这就下去。”
“好。那仙人您跟我来。”掌柜在前面引路。
客栈有些年头了。不同于房间、外楼经了好几次翻修,楼梯一直是盖了红色厚毯子多年使用,隔个年换一次新毯子。
下楼时,楼梯上难免发出细微的木头挤压“咯吱”声。
刚来五柳镇投宿上楼的时候可没这声音。
她是不是重了
忘了问辅事腹中孩子的成长状况。毕竟腹中是妖修的种,人修有孕的情况也没法参考。
或者是她吃多了
呀,更尴尬了。
掌柜见的人多了,一眼就知道付长宁心里在想些什么。安慰道,“仙人做仙人是会飞的吧如今做一天普通人,身子自然会沉些。”
付长宁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更失落了。
掌柜自知说错话,赶紧弥补道,“昨天走的那个绿衣女仙人和仙人您的表情一模一样。哈哈,不是您重了,是楼梯年久失修。只是一直用厚地毯盖着捂住了声音。这几年是越发地不行了。”
“掌柜的,你心真好。”任何的安慰在付长宁身上都是过耳风。
“我不好,我有私心的。还很重。只要我儿子能好,我做什么都愿意。”提到儿子,掌柜眸子沉寂下来。但现在比之前好多了,起码儿子能认人、开口说话了,“多亏了仙人,这都是仙人的功劳。我儿子的以后,也麻烦仙人了。”
掌柜停下脚步,面带感激,膝盖一软对着付长宁跪了下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深深地叩拜。
这么郑重其事的感谢,付长宁一直适应不了。忙搀扶掌柜,“我一定会尽力而为,您实在不必如此。”
太不自在了。也不知道杨深衣为何能接手地理所应当。
“仙人您看,那就是庙祝的夫君。”掌柜指了指客栈门口的柳树下。
柳树下站了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精细棉麻衣,肩上背了一个硕大的行囊,似是要远行。
见着付长宁,眼睛一亮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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