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沈擒舟也放心把儿子交给爱人生前的好友。
作为“凌放的家长”和叶飞流见面时,她面对着这个没见过的“故人”,演一个对跳雪全无了解的、忧心的单亲妈妈,演得蛮逼真,叶飞流大大咧咧,全无所觉。
在沈擒舟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两人这些年也作为教练和家长,交流沟通过不少次,但是话题里一句也没提过凌放的父亲。
“”凌放默默地抱住她。
无论如何,沈擒舟还是比凌放多了混社会的经验。
谈完,又吃过拖了半天的饭后,她细问了凌放上午的经历,忖度片刻,轻声说“你应该能知道那位新来的主任是不是不止想换掉叶教练,还换了其他冬季项目这边的骨干教练,如果有的话,你明天回队里了解一下,告诉我。至于,背后的其他事情,比如她和你们前面葛主任、甚至孙宇恒总教练、叶教练的关系你要是不方便打听,那妈妈去想办法。”
她意有所指。
凌放听得冷冷地皱眉凌放很聪明,他听得懂。
但是吧,他最不耐烦这些事情了。
沈擒舟站起来揉揉儿子丝滑的黑色头毛,安慰他“也不见得是什么情况呢,放心,国家现在那么重视冰雪项目,一定不会让真正的坏人混进你们队伍的这些事儿交给大人”语气仿若安慰小朋友。
我也满18岁了啊
怎么搞得好像被当小孩儿哄了
凌放觉得有点牙酸,微微咬着腮帮子,蛮不服气地看着沈擒舟。
这个视角和神态,显得他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抬起的眼睛很不爽地眯起来,清冷的少年难得有些幼稚的孩子气。
这倒是让他的妈妈心情好了些,也终于微笑了起来。
晚上回到队里。
凌放想去找叶飞流,结果出现在教练宿舍那层的时候,就看见楼梯口尽头人影一闪。
多么眼熟。
他正要过去,边上一间办公室打开门,里面人对他招手。
是方唐教练。
“我也听说了。当年的事儿我是不清楚,但是听孙总教练他们的意思,其实”方唐观察着凌放的神色,小心地说。
凌放叹了口气,“我找可靠的人求证过,当年没叶教练什么事儿。”他很坦然而确定地说了出来。
一锤定音。
方唐松口气,然后想起这孩子的身世,又神情一肃,拍拍凌放的肩膀。
他咕哝“老叶那不靠谱儿的,我就说嘛,就看他那性格,也不像是曾经有过啥。那他躲你干嘛”
回忆往事情绪上头了呗。
凌放沉默着摇摇头,请方唐帮他把人逮回来。
方唐立马发微信,但是本人没离开,他还是想先陪着凌放。
凌放待在他办公室和方唐聊天。
他还刚好能完成沈擒舟交待的任务旁敲侧击打探跳雪队和其他冬季项目的骨干教练变动。
队里没什么其他情况,方唐也听过孙总教练和几位老资格的教练私下聊天,新来的这位女领导很早就从运动员转官员,在体总也干得很不错。
这次一来,她也并没动什么其他项目、尤其成绩优秀的项目教练组成员和人才梯队。
仿佛就只是冲着叶飞流去的。
“我听了一耳朵,好像确实说当年有些不太好的传闻,主要是上面对于这类安全事故总体的处理都很低调。那年代,冬季项目总体发展不太好,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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