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徒运昭早就知道了权势还有名位的重要性,如今能够到皇祖父身边教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徒运昭被教导得很好,聪明谨慎、知道进退,他本身就是个小孩子,更是能做一些小儿女状引得乾元帝高兴,因此,他在乾元帝身边还没多久,乾元帝已经乐呵呵地带着徒运昭在御书房议事了。
“该死,父皇那里,难道就徒景辰一个是亲生的,我们都是捡来的?”书房里头,徒景平气呼呼地将手里的酒壶砸到地上,如同美玉一般的瓷片碎裂开来,里面的酒水也洒了一地。一边伺候的人噤若寒蝉,徒景平脾气并不算好,这些年来,他的行动屡屡受挫,在前头,对上那些幕僚谋臣,还有投靠他的那些文武官员和勋贵子弟,他得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但是在自己府里头,他的暴虐就会发泄开来。这些年来,豫郡王府的下人可是换了好几茬。内务府安排的那些下人不能随便动,毕竟,正常情况下,这些人都是记录在内务府的册子上的,你死伤个几个不要紧,但是数量多了,内务府那边可不会帮着遮掩,要是被人告上去,那就是个现成的罪名。因此,徒景平府里跟外头许多私牙有联系,常年从这些人手里采买下人。这些年来,这些采买来的下人不知道被打死打残了多少。只是他们遮掩得很好,就算是出了人命,一般也不会泄露出去,尸体往往就是直接通过倒夜香的车运到城外乱葬岗,后来干脆直接送到化人场,一把火烧成灰,更是一了百了。
因此,这会儿徒景平发火,伺候的下人一个个只恨自己存在感不够低,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徒景平直接拿他们下手。
好在徒景平发泄了一阵子之后,情绪也变得稳定了一些,他冷哼了一声,吩咐道:“将书房收拾干净,备马,本王要出门!”
徒景平直接带着人纵马出城去了城外的庄子上,这个庄子就在西山脚下,是徒景平自个置办的,这些年又陆续将周边的地都买了下来,因此,附近除了庄子上的庄户,便没有什么外人居住了。
徒景平进了庄子,将手里的马鞭往后一扔,口中说道:“我去后面走走,你们先退下吧!”后头伺候的贴身太监连忙接过马鞭,双手捧着,然后使了个眼色,就带着人退到了门外。徒景平一路往前,走到一个假山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敲了敲一块山石,然后脚下便出现了一个入口,他直接从入口走了下去,走了一会儿,才到了密室门口,他打开密室,里面已经有人坐在其中了,这会儿笑吟吟地站起身来:“大哥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嘛!”
“哼,徒景宁,我倒是不相信,你真的心情很好!这个时候,你居然笑得出来!”徒景平冷哼了一声。
徒景宁穿着一身便装,看上去就像是寻常的贵公子,半点代表皇家的饰物都没有,他手里把玩着一柄牙骨折扇,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笑,难道还要哭吗?咱们那位父皇,可看不到咱们的眼泪!”说到这里,徒景宁又是嗤笑了一声。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林海那个家伙,倒真是父皇的一条好狗,又有个好岳家,贾家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帮着林海拉拢了江南那边不少人,如今,林海可是已经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回头他要是查出点什么,那咱们兄弟又该如何?”徒景平看着徒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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